客人無意間落下,在他們來之前,這房間的每一寸地板都被精心打掃過,不存在有外人遺漏的東西,隻可能是今天進入這間房的人留下的。
這把刀上同樣存在血跡,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證據,因為這或許說明,在他們幾人中,還有其他人被刀刺傷。
而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這刀該怎麼處理,繼續放在這裡,還是帶走?
如果帶走,他確實沒有地方裝,浴袍沒有口袋,毛衣倒是能放,但口袋裡放把刀也未免太明顯了,傻子都能看出來他藏了東西。
門再次被推開。
對方一聲不吭,將杯子遞到江宵手裡,讓他拿穩。
江宵抿了一小口,居然是熱可可,味道醇厚,微苦的口感正合江宵心意。
江宵不喜歡喝太甜的東西,像桃子酒跟熱可可的甜度就正好。
但……應惟竹衝的飲品,他不敢喝。
“你發現什麼了嗎?”江宵有點奇怪,應惟竹怎麼突然變得沉默寡言了。
“沒發現什麼特別的。”薄西亭的聲音響起,“你想找什麼?”
來的人竟是薄西亭。
江宵心中的警惕卸下了大半,捧著熱可可喝了一口,又喝一口,很快就喝了大半杯。
冬日深夜,熱騰騰的飲品讓心裡都暖洋洋的。
喝到了滿意飲品的江宵活像是在冬夜裡蜷縮在火爐旁的貓,就差高興地甩一甩尾巴了。
江宵捧著杯子,指間被熱氣暖的稍微泛紅,沉思起來。
他已經將刀放回原處,但還不太放心,可在這幾人之中,他究竟能相信誰?
誰才是最不可能犯罪的那個人?
薄西亭在這其中真的無辜嗎?
雖然從現階段來看,薄西亭可以說跟秦關完全沒有關係,可這是真相嗎?
江宵再次想起了薄西亭的包裡,似乎也有一張觸感不同的紙張。
……是照片嗎?
“學長,你到底為什麼堅信秦關要殺我?”江宵問,“你到底都知道什麼?”
“你不信我。”薄西亭淡淡道,“多說無用。”
“不是不相信你,我需要證據,這實在是太讓人不可置信了,秦關不可能會殺我。”江宵認真地說。
回想他和秦關的相處過程,一切都很正常。
但再冷靜下來想,秦關跟他非親非故,他們之間的關係也隻是普通朋友,秦關卻會冒著三伏天寒風暴雪偷偷跟蹤他來到這種偏僻得連打車都難的地方,理由隻是單純因為江宵沒有請他參加自己的生日宴會?
……好像確實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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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具體究竟是哪裡不對,江宵說不出來。
薄西亭正要說話,應惟竹已是毫不客氣地闖進來,一眼就瞥到江宵手裡捧著的熱可可,登時眯起了眼睛,聲音寒意凜冽。
“江宵,你把我使喚去倒水,就是為了喝薄西亭的東西?”
江宵一愣:“不是你讓他來……”
傻子才會讓情敵幫,應惟竹不容置疑地將江宵手裡的杯子換成自己的牛奶:“喝光。”
看著江宵明顯遲疑的動作,應惟竹嘲道:“放心吧,沒下毒。”
“你又不是香餑餑,是個人都想殺你。”
江宵:“……”
因為應惟竹的打斷,他和薄西亭的談話再次不了了之,很明顯,有外人在場,薄西亭就會自動消音,進入飛行模式,誰也不理。
“這是劇情需要嗎?”江宵無語凝噎,和係統吐槽,“為什麼每到關鍵時刻,就會有人出來打斷。”
係統:“讓你這麼簡單就得到線索,還是地獄難度嗎?”
居然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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