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應惟竹吃了一肚子氣,偏偏江宵還是個沒眼色的,看不到應惟竹臉上烏雲密布,直接問:
“昨天晚上來電後,你注意過聞序嗎?”
“沒注意過。”應惟竹說,“怎麼,開始懷疑他是凶手了?看來你也沒那麼蠢。”
江宵並不氣餒,倘若應惟竹真認真觀察過聞序,那才比較奇怪。
“那我換一個問題,”江宵說出自己真正的目的,“昨天晚上,你為什麼會提出要玩……”
“殺人遊戲?”
江宵將昨天事情仔細思考了一番,其中有幾點想不明白,第一是秦關為什麼會莫名其妙提起這棟酒店裡死過人,第二就是應惟竹突然提出要玩“殺人遊戲”,雖然這件事情最後當成玩笑話不了了之,江宵仍舊非常在意。
“因為我想玩,不行嗎?”應惟竹理所應當地說。
江宵微微皺眉:“你答應我了,要好好說。”
“可我沒答應你必須說實話。”
江宵:“……”
“呦,這就生氣了?”應惟竹反而笑了起來,似乎江宵越生氣他越開心,就像是想招惹心儀之人,卻又故意給他下絆子的幼稚小學生。
“誰跟你生氣,既然你先毀約,那我也沒有必要再履行承諾。”江宵硬邦邦地道,“你回去吧。”
“我也沒有說過要毀約,”應惟竹語氣很無辜,“是你太心急了。”
應惟竹仿佛是拿著逗貓棒來回逗弄小貓,看著貓著急得上躥下跳,反而開始指責是貓不安分的無良主人。
江宵太陽穴一跳。
他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家庭能教育出應惟竹這種性子的人,實在很想讓人錘他幾拳。
“我提出玩這個遊戲,隻是因為應景。”應惟竹慢悠悠地說,“我們這麼多人在同個房間,外麵又正好下起了暴風雪,這跟某個電視劇的劇情幾乎一模一樣啊。”
“……電視劇?”江宵一愣。
他不明白,應惟竹的話題怎麼突然轉變到一個奇怪的方向。
“你跟秦關當了幾年室友,難道不知道,他曾經在這個酒店裡出演過一部懸疑恐怖片的男主角麼?”
應惟竹一字一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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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部電視劇的片名,就叫——
“殺人遊戲。”
江宵結結實實地愣住了。
“秦關在那部劇裡,可是扮演了一個了不起的凶手角色啊。”應惟竹唇畔揚起一絲戲謔弧度,“他在那群人裡麵扮豬吃老虎,最後把人一個又一個地全部殺掉了。”
“更有意思的是,”應惟竹撩起眼皮,漫不經心地掃了眼地上躺著的秦關,“他在那部劇裡,也是第一個被‘殺’掉的人。”
“你覺得,他會不會跟電視劇裡演的一樣,最終死而複生,殺死我們所有人呢?”
應惟竹的話仿佛帶著陰森森的鬼氣,穿過耳膜,令江宵心臟猛然間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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