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越王呢?”厲王不介意自揭傷疤,“據本王所知,越王殿下與上麵那兩位沒多大過節吧。”
“本王的事不用你管,”越王抿了口酒,在酒精作用下,態度越發惡劣,“厲王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因著自己的小算盤惹怒了正得聖寵的沈貴君,接下來可別因為此事失了聖心。”
“沈貴君,”厲王聲音發沉,“早知會是這麼厲害的一個角色,當初就不該讓他進宮!”
“他進宮不是咋們那位好陛下親自選的麼?”越王敏銳察覺到什麼,故意問。
“他難不成真當自己是被天命選中的嗎,若沒有人私下運作,進宮的可以是張氏,王氏……不一定非得是沈氏。”厲王意味深長的解釋。
越王眸色暗了暗,果然如此。
“本來隻是想尋一枚探路石,誰曾想變成了一顆攔路石,”厲王為自己倒了一杯酒,“當真是世事難料。”
“你們確定人選前就沒查查要送進宮的是個什麼樣的人嗎?”越王忍不住問。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厲王端起酒杯和越王碰了一下,“當下要考慮的,是如何搬開這顆攔路石。”
“你們折騰這一出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想到沈鬱,就想起自己被當成替身的事,越王語氣越發不善。
“越王殿下何必刺本王,惹你惱怒的可不是本王,理當冤有頭債有主才是,”厲王一口飲儘杯中酒,緩緩道出自己的真正目的,“越王殿下,不妨宮宴結束後來‘華棠居’一敘。”
越王拽緊手裡的杯子,沉默片刻後,開口:“好。”
厲王心滿意足回到自己的座位,兩人位置挨得近,短暫交流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沈鬱一直有放一部分注意力在越王那邊,將越王和厲王的動作儘收眼底,漫不經心收回視線,為自己斟了杯酒。
還沒喂到嘴裡,拿杯子的手被商君凜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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