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山太保
胖子抬起手弩,可這麼小一個弩麵對六翅蜈蚣,弩箭就跟那小牙簽似的。
“老胡,怎麼整?”胖子扭頭問起老胡道。
老胡也滿額頭的冷汗,問起了雪莉楊:“楊小姐,您外公當初怎麼打贏這孫子的?”
“雞。”
雪莉楊想起此事,難免覺得遺憾:“必須是特殊品種的雞才可以戰勝六翅蜈蚣。”
“您之前給忘了?”老胡之前曾提醒過雪莉楊有沒有忘了什麼,雪莉楊說都帶齊了。
如今聽說這麼重要的雞不見了,老胡忍不住的就想罵人。
“不是的,我之前問過,那種雞必須是養了很多年的。這麼多年的雞主要是下蛋用,不舍得吃。”
“可現在發展的好的,不需要這樣了,直接買就行,也就沒這麼多年的雞。”
雪莉楊說著,也拿出自己的弩對準六翅蜈蚣,抬手間全然是用槍的架勢,端槍的姿勢跟老胡比也看不出業餘。
“奶奶的,我一時間都不知道是感到欣慰還是感到操/蛋!”胖子大罵一聲道。
“爾等豎子,皆為我道童奴仆!”
胖如肉山的觀山太保又開口,頭頂六翅蜈蚣隨即俯衝而下。
胖子雪莉楊同時射箭,打在它們身上毛用沒有。
轉眼間一隻黑溜溜的六翅蜈蚣已衝至雪莉楊麵前,觸須離她還有半米,翼風已吹起雪莉楊兩鬢黑發。
電光火石之間,那六翅蜈蚣身體忽然一扭,撲通一聲,頭掉地上了,身子還在亂扭,不多時也落了地,腿還在動,但已經死定了。
雪莉楊麵前,張玄單手持黑刀站立,刀身有血。
“謝……謝謝……”雪莉楊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心臟撲撲狂跳,按都按不住。
“職責所在,我這錢可不是白收的,必須讓外國友人見識到我們的東方力量!”張玄微微一笑道。
然後他又提刀前衝,手起刀落,快準狠已臻於化境,昔日讓搬山卸嶺損兵折將的六翅蜈蚣在張玄手上就跟小蚯蚓一樣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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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幾人全都看傻了。
這還是人嗎?天神下凡也就如此了吧。
老胡心想:難怪發丘能排第一,我有這本事我不排第一我非把定座位的人骨灰揚了不可。
不多時,六翅蜈蚣已死儘。
張玄毫發無傷,擦掉刀上血後收刀歸鞘。
“如何?”張玄傲然的問觀山太保道。
觀山太保麵不改色,一字一句道:“紙人鼠蟻,速擒叛逆。”
隨著話音落下,墓中便有一股股陰風乍起。
“張爺,那,那!!!”大金牙一聲尖叫把所有人都給嚇了個夠嗆。
扭頭一看,腳邊全是那數不儘的老鼠螞蟻。
雪莉楊膽大心細,大敵就在眼前也沒忘觀察四周,迅速發現異常並道:“看頭頂。”
張玄抬頭。
隻見有幾個白衣長發的人如飛天壁畫裡似的,在他們頭頂盤旋。
本來數量多到驚人的鼠蟻就已經讓人倍感無力,加上頭頂還高懸著這些不人不鬼的玩意,五人緊緊湊在一起,背靠著背,十分緊張。
張玄想起自己剛剛放血驅散蝙蝠的一幕,心中已有辦法。
隻見他擼起袖子,一刀砍在胳膊上,血液噴湧而出,張玄道:“抹在身上,它們肯定不敢接近。”
就這個古墓裡的範圍,隻怕張玄把血放乾了也鋪不滿,隻有讓他們身上全都帶血才成。
眾人一聽,頓覺有戲,二話不說就伸手抓在張玄手臂上,再往臉上胡亂一抹。
雪莉楊比較細心,先拿了紗布消毒棉球出來,幫張玄悉心處理好傷口後,她雙手也沾滿了血,隨意一抹。
張玄對這個意外之舉感到有些溫暖,但未想太多。
此時地上鼠蟻皆不敢靠近,但天上那些不人不鬼的玩意還在下降。
雪莉楊道:“這些是紙人,我外公提到過,是用特殊方式驅動的,放一把火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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