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教授死了
莫說郝教授一個快入土的老頭,便是年輕力壯,反應力還在巔峰的人,麵對這蛇的突然襲擊,隻怕也得將命撂在這。
郝教授眼前一黑,心說該輪到我為考古工作奉獻出自己寶貴的生命了。
嗖……
情急之間,一把黑刀掠空而過,在空中便把那紅蛇切成兩半,落在地上灑了滿地血。
眾人驚魂未定間,老胡催促道:“別停,繼續撤,離死人遠一點。”
他們還是擋在行軍蟻的行軍路上,要是跟它們撞上,數不儘的行軍蟻非把他們啃成白花花的大骨頭不可。
雪莉楊一邊後撤,一邊拿出自己掛在脖子上的照相機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照片。
“小心!”
正後撤間,陳教授猛的大喊,眾人回頭,卻見又有幾條蛇從死人裡爬了出來,它們這是完全不怕人,還專門朝著人爬。
眾人被兩種野獸夾在中間。
“往兩邊跑吧!”薩帝朋東張西望的提議道。
“ 不行!”胖子直接否定道:“胖爺早就觀察過了,兩邊是昨天的狼群,在一邊盯著咱們呢,咱們哥幾個被困死在這了,沒路能走!”
“不是有槍嗎?突突過去啊!”薩帝朋急得都想要自己提槍殺上去了。
胖子呸了一口罵道:“你們這些遊戲玩多了的小孩是不是以為開槍射擊就是抬起胳膊就能乾的事?來來來,胖爺我往你視網膜上刻個準星!”
“別吵了!”張玄掏出千機傘道:“跟那群野狼乾了,它們數量少,沒有毒,就算是被咬到也比被其他倆玩意咬到要強。”
張玄這話一說,他們都沒意見。
可才抬起腳要走,就聽張玄大喊一句小心,原來是郝教授身邊的一具屍體旁又竄出來了一條紅色的蛇。
他們之前本以為蛇都跑乾淨了,沒成想這居然還有一隻。
這麼小的個體,這麼短促的時間與空間,他們想要射擊根本來不及。
張玄想要放血卻發現自己的刀被他扔出去了,待他將手放到腰間要拔匕首的時候,那蛇已經弓下身子,準備攻擊了。
郝教授臉部表情瞬間失控,儘管已經意識到了危險,但老了終究是老了,關鍵時候郝教授一個心絞痛,跑不了了。
完了……張玄深知來不及了。
哢嚓……
忽然間,一聲快門的聲音響起,伴隨著道強烈的閃光,眼看要攻擊的蛇被閃光嚇得沒敢動彈。
是雪莉楊按了一下快門,用閃光燈嚇住了它。
這麼短的時間,雪莉楊也來不及掏槍,但是能反應過來用照相機,就可見她頭腦的反應速度與執行能力了。
趁這個機會,張玄一刀先割開自己手掌再把刀飛出去,將紅蛇一刀兩斷。
但張玄忽略了一點。
所有人都忽略了一點。
蛇就算是斷成兩截也不會立刻死,而且也還會咬人,可以釋放毒液。
那條蛇斷成兩截的時候正是要攻擊的時候,它跳起來,被切斷了。
頭的那一邊卻還在空中滑翔著奔向郝教授。
郝教授卻還傻嗬嗬的以為已經安全了,鬆了口氣道:“楊小姐,小張,謝謝你們救……”
郝教授話說的太早了。
紅蛇一口咬住了他的頸動脈。
“老郝!”
“郝教授!”
陳教授跟三個學生幾乎是同時喊出來的。
“啊!!!”
郝教授疼得倒在地上用手狠狠把蛇往外拔,遠遠一扔。
“郝教授!”雪莉楊快步跑過去,托住他的頭檢查了下傷口,沉痛的搖頭:“已經沒有救了。”
“不是帶了血清嗎?給他注射啊!”楚劍崩潰的大吼道。
他以及其他學生都以為是雪莉楊不想救人。
梁彎的表情同樣無奈,道:“血清又不是每種蛇都通用的,這種蛇見都沒見過,血清用不上。”
“快走!”老胡眼看行軍蟻已經要跟自己撞上了,但雪莉楊還沒有要放開郝教授的意思,乾脆給胖子使了個眼色。
比量了兩下後死活下不去手胖子有點為難的說道:“老胡,胖爺我這輩子沒打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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