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把自己縮了回去,沉默地趴在他的肩頭,然後被萊茵帶進了浴室。
萊茵把他扔進浴缸裡,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一邊,擼起袖子試了試水溫,然後就拿著花灑往路西維塔頭上衝下去。
小雌蟲瑟縮了一下,還帶著血痂的銀色長發被水柔順的衝開。萊茵往手上擠了點洗發露開始給他洗頭,還頗為有耐心的對他說,“水如果進眼睛了就和我說。”
路西維塔閉著眼睛點頭,萊茵想起自己有段時間還喜歡叫他小啞巴來著,不知道為什麼路西維塔那時候不肯說話。
他突然很想逗弄一下精神圖景裡的這隻小雌蟲,在把手上的洗發露衝乾淨之後,讓小雌蟲麵對著自己,然後伸出手刮了刮他的鼻子,笑意盈盈地問:“我是誰?”
這句話不知道哪裡戳到了路西維塔,小雌蟲突然緊張地撲進了萊茵的懷裡,同時浴室裡溫暖的燈光開始忽明忽滅,就在萊茵下意識閉眼之後,懷裡的重量突然增加。
不知道什麼時候成年體的路西維塔出現在了他的懷抱裡,銀白色的長發也不能完全遮住他漂亮流暢的軀體,萊茵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燙到了,馬上移開了目光。
“你……”他斟酌著開口,不確定路西維塔現在是個什麼狀態。
“雄主。”路西維塔眷戀地抬起頭呢喃。
——雄主?
萊茵蹙眉,用指尖托起他的臉,冰冷的神色像一把自持的尖刀,劃破路西維塔纏綿的低語,他問:
“誰是你的雄主——?”
“路西維塔,你在看誰?”
“我在看……”路西維塔跟著他的話語重複,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好像吐出某個名字就會吐出心中某個難言的秘密一樣。
他的眼神開始失散,即將又要陷入不自覺的痛苦裡,萊茵嘖了一聲,此時他也不管什麼非禮勿視了,直接用力掐住路西維塔的下頜,逼迫他把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
“我是誰?路西維塔,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我是誰?”
這個問題好像比上一個容易回答得多。路西維塔往他懷裡縮了縮,然後抬手勾住了他的腰,把自己整個人埋了進去。
他小聲地說,“林因。”
林因,萊茵遇到路西維塔時隨口說的第一個名字。
萊茵突然沉默下來,原本有些不知道如何說清的情緒此刻全都散去。他頓了頓,最後抬起手揉了揉路西維塔的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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