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被她做成了碎布貼畫送給了慕江天。從電腦裡翻出布貼畫的底圖仔細瞧,誇張處理之後的陽光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用圖片處理工具將底圖旋轉折疊,變成柱狀,那寬大的陽光就變成了裙子上的條紋。
陽光能夠帶來“新生”,那張照片裡,陽光被穹頂的七彩玻璃分成了彩色的光束,取其中綠色和黃色的光,便恰好貼合了這一季的主題和風格。
次日,蕭綃去了桑榆。
“我想把這幅圖用在服裝上,你說慕大師會同意嗎?”蕭綃站在琴房外,忐忑地問展令君。
“你複賽講解得怎麼樣?”展令君看著琴房緊閉的雕花木門,答非所問。
“很成功,我特地強調了你的英俊瀟灑……”蕭綃不要臉地使勁誇他,“評委說我是個天才!”
展令君斜睨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刷卡,打開琴房,流暢的鋼琴聲傾瀉而出。琴房在裡麵鎖住了,隻有展令君的修複師權限卡才能打開。蕭綃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展令君問的問題,是給她開門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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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沒誇他帥會怎樣?蕭綃牙疼地咧了咧嘴,偷瞄展令君一眼,到底沒敢問出來,慫慫地推門進去。
“我想把這上麵的元素用在公司新一季的衣服上,但請您放心,我隻用陽光的部分,不會把您畫上去的,可不可以?”蕭綃向一曲終了的慕江天解釋。
“本就是你的畫作,請隨意。”慕江天站起身,單手打旋而後展開,做了個中世紀歐洲宮廷禮儀裡標準的“請”。
蕭綃笑起來,單手提起裙角做了個下蹲的姿勢,“謝謝!”
儘管對方看不見,她還是認真地做了回禮,而後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雖然看不到,但慕江天能感覺到蕭綃的動作,清冷的臉上禁不住露出了笑意,久久不散。
“我寫了新曲子,你要不要聽?”慕江天問站在一邊的展令君。
“不聽。”展令君臉色不大好。
慕江天卻不管他,兀自坐下彈奏起來。悠遠綿長的曲調,伴隨著零星的高音,宛如巍峨群山中湧出泠泠淙淙的小溪流,廣闊與渺小、孤獨與熱鬨並存。
“好聽嗎?”隻彈了十幾個小節,慕江天便停下來。
“嗯,”展令君應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你自己練吧,我不喜歡聽你彈琴。”他不喜歡聽人彈鋼琴,尤其是慕江天彈的。
“令君,”慕江天叫住他,低頭輕撫琴鍵,緩慢而鄭重地叮囑,“多跟那位向日葵小姐接觸吧,你和我都需要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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