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愛的這麼瘋
雍王褚燁側眸溫柔的看著葉婉凝,“父皇,兒臣願解甲歸田,用這一身軍功換與她做一世平頭夫妻。”
啥?
雍王愛的這麼瘋?
王位不要了?軍功不要了?甚至連未來的皇位……也不要了?
“混賬!”慶皇氣得桌子一拍,“為了這麼一個上不了台麵的女人,你竟然……”
“如此大逆不道!”
不隻葉婉凝驚訝,就連他老子爹慶皇都氣得開罵了。
褚燁重重磕了個頭,再抬頭,目光堅定的如磐石:“父皇,葉錦心在兒臣心中,是這世間最純淨的女子。不管她是聲名狼藉也好,被世人唾棄也罷,兒臣唯願與她相守一生,別無所求!”
“別無所求?”慶皇氣憤更甚,起身掐腰要訓斥。
褚燁不給慶皇發威的機會,加重語氣打住,“若父皇不準,兒臣寧願放棄這一身榮寵,帶她遠走高飛,從此天涯海角,再不回慶國半步!”
“你敢威脅朕?”慶皇氣得咬牙切齒,他竟然還敢威脅他,恨不得要一巴掌拍死這個鼠目寸光的傻缺兒子。
殿外傳來隱約的喧嘩聲,聽到雍王班師回朝的消息,大臣們大喜過望,早早換下朝服進宮來迎接舉國敬仰的戰神雍王。
眾朝臣在禦書房守候已久,且還得一糟心的消息。
說雍王一早班師回朝途中,忽然變道跨馬去了葉府,將那本該送往勇毅侯府參加定親宴的葉府二小姐擄走,直奔慶國皇宮禦書房來請旨求婚。
聽到禦書房內慶皇大怒,忍不住竊竊私語。
慶皇望著房外一眼高闊的天,緩緩站起身,走到殿前欄杆旁。
俯視著玄鐵鎧甲上還沾著北疆霜雪戰袍染血的褚燁。
“所以,這十年來,你戎馬北疆不計生死,為的就是今日能來到朕的麵前,交換下這個從頭到尾和你身份天差地別的女子娶親條件?”
褚燁拱手低頭,喉結滾動,“是。”
“兒臣在北疆每一戰功績,都是為了能迎娶她為妻。”
哈,這孩子還真是夠坦誠。
“這麼說來,你這麼不要命的打,為的不是大慶子民能安居樂業,不是我大慶一統山河,更不是朕身下這無上的皇位和權利?”
“是!”褚燁抬頭,依舊答的坦誠。
慶皇看著他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氣惱,慢慢變得黯然神傷,最後是滿眼滿臉的失望。
但慶皇依舊心有不甘。
“你早不提晚不提,如今她名聲在外……”
“你可知朝中會有多少大臣反對?多少宗室恥笑?你堂堂戰神,竟為一個名聲儘毀的女人放棄榮華?”
褚燁猛地抬頭,眼中燃起滔天怒火,完全不理會慶皇看著他的難為和顧慮,“父皇!她不是名聲儘毀的女人!”
音色裡帶著執拗和悲憤,“她是我的命!”
“不!”褚燁一雙剛毅堅定的眼神看著葉婉凝,似在表決心,“她甚至比我的命還重要,是我唯一能活下去的寄托和所有!”
嗬!
葉婉凝五味雜陳。
可眼前她身份尷尬,就隻能那麼乖乖的俯跪在地。
這一世,還真是活久見了!
對於上一世傳聞中的雍王對於她那個妹妹葉錦心是如何的寵愛和癡纏,她三生有幸親眼親耳經曆了個清清楚楚,而且還猝不及防的被這個赫赫有名的戰神雍王狠狠撒了一把狗糧。
葉婉凝的總結是:這純愛瘋批戰神雍王,竟然比自己上一世還蠢?
葉錦心到底給他喝了多少豬油?
讓他不管前世還是今生,都能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愛的死去活來。
老天還真是不長眼,怎麼就讓她葉婉凝一個人重活一世?
咋就沒帶上這個上一世因為得知自己心愛的女人葉錦心與瑞王苟合,自己瘋魔病死。
就該讓他死不瞑目,變成孤魂野鬼好好看看,他玩命打下來的慶國江山,被他心愛的女人葉錦心和給他戴綠帽子的瑞王弟弟直接霍霍給了一群不堪一擊的烏合之眾,該讓這個戰神雍王親身經曆一次,然後再像她一般能重活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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