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留下的線索。末了,她才注意到那兩個朱闕宮的弟子有些眼熟——是入秘境前那一男一女。
紅衣華服,環佩生輝,一個蓮花玉麵,一個宛如富貴芙蓉,但都難掩輕微的疲色。
燕熙山道:“又見謝公子與小喬道友,咱們果然有緣,不如咱們一行結伴出了這鬼城之關。”辜靈隱便也隨他向那二人點頭致意。
鬼城迷霧重重,燕熙山心道,他如今與師妹二人同外界師長失了聯絡,貿然落單,恐生變故,不如先隨這幾個宸教與棲月崖的弟子出城去。何況,避在他人身後,自然保存實力了。
一路上他已看見慕容冰寬和,但而今,又來一個謝非池。
這昆侖謝落落寡合,不是個好相與的,恐不能白白留人。思前想後,他將關於這鬼城的一點信息道出:
“謝兄、慕容仙子,一路走來,我見這城中的石人石屋與經卷中讀過的一邪門陣法很相似,或許是從前有妖邪吸取了此城民眾的魂魄,換一己法力。我觀這城中石人的服飾,像人間多年以前的一個王朝,天墟中本便有多處時空混亂,我們可能誤入了另一時空也說不定。”
喬慧聽著,卻心想道:這城外荒野的石俑服飾各異,像是來自不同朝代,這又如何解釋?莫非有人長生千百年,每每吸取魂魄,便將石屍累積一處,如收藏戰利品一般?這未免也太可怕了點。
對燕熙山的見解,謝非池全無興趣,他的眉目冷淡疏遠:“知曉這石頭城哪朝哪代、何人所鑄,並無什麼作用。”
聽他此言,怕是不願帶上自己與師妹,燕熙山心道不妙。
他麵色憂愁地開口:“這城中波詭雲譎,師妹和我與同門失散,我受了傷,隻怕護不住師妹。”他確實受了傷,臂上有一道長長的血痕。
辜靈隱聽他冷不丁提起自己,一時不知該說什麼。眾人麵前,師兄將她描摹得柔弱需人保護,令她好尷尬。
此情此景,還是慕容冰適時地接過話來:“燕道友,現下鑽研這鬼城的來曆確實沒什麼用處,不如我們先結伴而行,走出此城,日後再翻閱典籍一查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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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這可一起出城的答複,燕熙山喜出望外,便抱拳道謝。
古慈音是玉宸台的二師姐,衣衫潔白,螓首蛾眉,姿儀端莊持重。但論資排輩,她尚低謝非池與慕容冰一個頭。與慕容師姐相處時輕鬆自在,如今站在謝師兄身前卻不然。她後退一身位,令慕容冰與謝非池商議。
慕容冰道:“師兄,這鏡像的石城亦有一城門,依你所見,我們是從這處的城門出去,還是原路折返,從來時的那座城門出去?”言罷,她羽袖一揮,瑩光閃閃的地圖展露眾人眼前。
隻見地圖中,原路返回的城門後已圖景已經顯露,沒有可以探索標記的地方了,但從鏡像的城門出去,則是茫茫一片漆黑,大有可為。
慕容冰垂目道:“師兄,依我之見,不如我們便從鏡像的城門出去,我已與慈音、月麟兩位師妹商量過。”
謝非池掃了一眼地圖,亦有此意,自然地回首向喬慧道:“你意下如何。”頓了頓,他方覺出一陣不自在,他為何又要來聽她之意見?她同不同意,又有何妨?
果然,喬慧心中奇道,路上他不是還莫名其妙地瞪她一眼,如今又征求她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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