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麵(修) “分手了還穿這麼漂亮,……
年輕男大(反話版):「為什麼和我分手?」
看到蔣宗也的消息, 喬若瓔心口一窒,很澀很澀地疼了一下。
原來,自己也沒有自己想的那樣堅強。她深深地吸氣, 嘗試著深呼吸,直到心跳再次平緩下來,不起波瀾。
她先把他從“聊天置頂”裡撤下來,再把“年輕男大”這個備注改掉,改回了“蔣宗也”。
手指剛要打字,卻又猛地停下。
如果秒回蔣宗也的話, 是不是太迅速了?
她很怕他忽而又開始懇求她“瓔瓔, 不要分手”,她努力積蓄起來的一點點心狠,已經在對他撂狠話時用光了。
這般想著,她就不打算今晚上回複蔣宗也了。
還是先晾一晾, 等彼此都更清醒、更抽離時再回複吧。
天璽寰宇。
蔣宗也洗完澡, 黑金色的真絲浴袍套在身上, 被他揉搓得皺巴巴的, v形領口下, 冷白的肌膚裸露出來, 腹肌緊實隆起,形成飽滿的八塊, 溝壑縱深。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摸了摸自己腹肌, 苦笑著想,明明瓔瓔這麼喜歡他腹肌的。
以前他洗完澡這樣穿睡袍過來, 她明明害羞,卻也會偷偷盯著他的腹肌看,看到腹肌上的水珠沿著人魚線, 沒入浴袍之下,她又會害羞地別過臉,俏臉生出紅暈。
等了很久,喬若瓔都沒再回消息過來。
屏幕上方,始終隻掛著他的綠色框框,顯得孤零零的。
她已經決定不再理他了麼?
這夜,他睡在Kingsize大床上,嗅聞著她在枕頭上留下的發香,極清淡的一縷,像春天時梔子花的香味,甜甜的,很清爽。
他喜歡睡覺的時候伸胳膊過去摟著她,非要她把腦袋枕到他胳膊上不可,她每次都把長發捋上去,讓這一頭青絲散在蠶絲枕上,烏黑稠密,像海底招搖的漂亮水草。偶爾,她也會嬌聲嗔他,推推他的肩膀:
“你壓到我頭發了。”
不知過了多久,蔣宗也終於勉強睡著了。
睡夢中,他伸手,迷迷糊糊想去摟身邊的小人兒,將那溫香軟玉摟在懷裡,一伸手卻摸了個空。
潔白如雪的蠶絲被下,空蕩蕩的一片,摸上去,又冷又涼。
這點冷意,將他徹底驚醒了。男人從床上坐起來,修長手指搓著惺忪的睡眼,再度想起了那個事實:
喬若瓔已經和他分手了。
她分得很決絕,可能真的,一點都沒有愛過他。
那隻可愛的小貓咪,急眼的時候奶凶奶凶、會伸爪子拍人會咬人的小貓咪,是個吃得歡也丟得快的小混蛋。
蔣宗也絕不容許自己如此頹廢。
不就是失戀麼?
既然她不在乎他,那他也沒有那麼需要她。或者說,即便是需要,他也能夠自如地將她在心底剔除。
想到這裡,他從鼻尖發出一聲輕哼,走到盥洗室,雙手壓在大理石台前,直到手背上壓出條條縱橫的筋絡。
借著浴室明亮如白晝的燈光,他仔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鏡子裡,他頭發有些長了,濃密茂盛,燈光在其上打了一圈明亮的反光,呼應著下巴上冒出的短短青色胡茬,竟多了幾絲頹廢的意味。
更遑論,眼尾還拖著一縷猩紅,是昨夜借著酒精放縱自己的證據。
明天,該去把頭發好好剪一剪。
蔣宗也將電動剃須刀從架子上取下來,將剃刀口抵在清俊的下巴上,啟動。胡茬被刮掉,像剔除了一層灰青色,重新露出底下冷白的肌膚,細膩潤澤。
他還用了愛馬仕的須後水,“呲呲”兩聲,水霧從噴頭迸濺出來,盥洗室裡,頓時盈滿了清涼沉穩的木質香。
腦子裡,出現的卻是另一個畫麵:那時他和喬若瓔還不熟,他到了寶格麗酒店,一聲不吭,恰好抓到喬若瓔在盥洗室裡,對鏡自拍。
好可惜,當時為什麼沒有冒出讓她把照片發給他的念頭?
他不該再想起喬若瓔,蔣宗也蹙了蹙眉,對自己思想溜號的行為很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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