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季翟川倒黴的消息,自己一定會拍手稱快,恨不得放一掛鞭炮慶祝一下。
可這一刻,那點幸災樂禍的心思瞬間就沒了。
動了惻隱之心……
就因為對妖物動了惻隱之心,就要被罰?
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出季翟川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那雙眼睛裡,總是空無一物,仿佛世間萬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原來,那不是天生的冷漠,而是被無情道給硬生生捆起來的。
景姀忽然覺得,嘴裡的桂花糕,一下子就不甜了。
淩澈還在那裡為好友鳴不平:“修什麼無情道!把人修的跟個木頭一樣!有點人性怎麼了?我看師尊就是成心的!我這就去求情!”
他說完,便風風火火朝著內門的方向衝了過去。
院子裡,隻剩下景姀和李小雨。
空氣,一時間有些安靜。
李小雨拿著剛得的胭脂盒,小聲感歎了一句:“其實……季師兄也蠻可憐的。”
是啊,可憐。
景姀沒有說話。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信紙,上麵是她爹龍飛鳳舞的字,字裡行間都是對她的關心和寵溺。
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闖了禍有老頭子兜著。
而季翟川呢?連一點憐憫,都是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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