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輕沒重
距離內門考核隻剩三天,整個玉清宗外門都陷入了狂熱。
練武場上到處都是弟子在對打,劍氣呼嘯靈力碰撞,每個人都卯足了勁想抓住這個機會。
季翟川這幾日確實很忙,作為考核主理,大到擂台的陣法布置小到比試的規則細節都要他過問。
今天景姀和李小雨正拿著桃木劍,有來有回的對練。
“看我這招橫掃千軍!”景姀大喝一聲,桃木劍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削了過去。
李小雨手忙腳亂的格擋,嘴裡也不甘示弱的喊道:“再接我一記力劈華山!”
“小姀,咱們這是乾嘛呢,非得把招式名字喊出來?”李小雨一邊拆招一邊氣喘籲籲的問。
這些招式名都是景姀現編的,聽著威風但總覺得有點傻氣。
“這你就不懂了吧!”景姀躲過一劍得意洋洋的解釋,“這叫氣勢,你想想還沒打呢名號一喊,就先從精神上壓倒對方,兵法有雲不戰而屈人之兵懂不懂?”
“好像有點道理。”李小雨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
景姀對魁首的位置勢在必得,畢竟這關係到她能不能接觸到玉清宗的核心功法。
但她也不自大,玉清宗這麼大的門派肯定有不少高手,萬一真蹦出來一個厲害的,自己栽了可就虧大了。
這幾天她拉著李小雨從早練到晚,一刻也不敢鬆懈。
“看劍!”李小雨被說服了氣勢也上來了,她一劍刺出結果用力過猛,劍招使偏了直直的朝著景姀的臉去了。
“哎喲!”景姀反應很快,一個後仰躲過了劍鋒,但下盤不穩眼看著就要向後摔倒。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旁邊伸出來,穩穩的扶住了她的腰。
景姀驚魂未定的站穩,一回頭看到了一張清秀的臉。
是一個穿著外門弟子衣服的青年,眉眼乾淨氣質沉靜。
“多謝師兄。”景姀連忙站直身體行了一禮。
“師妹不必客氣,舉手之勞。”那個叫何雨之的弟子笑了笑,扶著她的手臂也很快鬆開,很有禮數。
景姀禮貌的點了點頭算是謝過。
可一轉頭她就換上了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朝著不遠的李小雨撲了過去:“李小雨!你是不是想謀殺你的戰友,然後獨吞我的雞腿!”
李小雨嚇得桃木劍都扔了,拔腿就跑:“景大俠饒命啊!小雨子真不是故意的!”
“你站住!看我今天不把你打的屁滾尿流!”
何雨之站在原地看著兩個少女笑鬨著跑遠,眼神溫柔帶著幾分懷念,他想起了遠在家中同樣活潑卻體弱多病的妹妹。
他轉過身,默默離開了。
另一邊,季翟川帶著幾個內門弟子來到練武場,準備檢查擂台的布置。
離得老遠他就看見了那個粉色的身影,景姀和李小雨正在追逐打鬨,笑的很開心。
他的腳步不自覺的快了許多。
可當他離那個身影越來越近時,他又刻意放慢了腳步,恢複了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樣,掩飾了剛才的急切。
景姀正和李小雨鬨的歡,壓根沒注意到身後有人靠近。
“咳!”
一聲刻意的重咳在兩人身後響起。
李小雨一個激靈回頭一看,瞬間站的筆直,恭恭敬敬的行禮:“弟子李小雨,拜見季師兄。”
景姀也停下腳步,不情不願的跟著彎了彎腰,象征性的行了個禮,連頭都沒怎麼低下去。
季翟川走了過來,他身形頎長穿著一身白衣,所過之處周圍的弟子都自動讓開一條路。
他目不斜視的從景姀身邊走過,停在李小雨麵前,聲音清淡的說:“李師妹,不必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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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李小雨便直起了身。
可景姀還保持著那個半彎不彎的行禮姿勢,季翟川直接無視了她,壓根沒有讓她起來的意思。
場麵一時有些尷尬。
景姀抬起眼皮,偷偷瞪向季翟川的背影。
那家夥背著手站的筆直,一副公事公辦的威嚴模樣,可景姀就是能從他的後腦勺上,看出得意和挑釁。
她翻了翻白眼,心裡罵道:季翟川你這個傻狗,故意的吧!
季翟川似乎察覺到了,他微微側了側頭挑了挑眉,那細微的動作表達的意思很清楚:是又如何,你能拿我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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