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渺長老最是護短,一聽有人說他寶貝徒弟的不是,當場就炸了:“我徒弟怎麼了?淩澈怎麼就招你惹你了?你個老古板,難道人人都得像你那個寶貝徒弟一樣,整天板著個臉,刻薄得像誰都欠他八百萬靈石才好嗎?”
戰火,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引到了季翟川身上。
秦蒼更氣了:“我徒兒怎麼了?比你那個整天招蜂引蝶的徒弟強多了!他的那些風流債,不眠不休地講三天三夜都講不完!還像塊狗皮膏藥似的,天天纏著我徒兒!”
“那是他們兄弟感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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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我看就是圖謀不軌!”
其他幾位長老撫著胡須,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顯然對這種場麵早已司空見慣。
景姀趁著他們吵得不可開交,悄悄地、一點一點地往何雨之旁邊挪。
她的這點小動作,又怎能逃過季翟川的眼睛。
他不動聲色地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法戒,聲音清晰地壓過了兩人的爭吵:“師父,師叔,正事要緊。”
秦蒼和雲渺同時冷哼一聲,總算停了下來。
秦蒼的目光重新鎖定景姀,帶著審視和不耐:“既然你不願召出本命劍,那麼好,你告訴本座,你的本命劍,從何而來!”
終極問題來了。
景姀心裡哀嚎一聲。
她爹現在還沒來,那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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