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件好事,便能得到世人的原諒和讚揚。
而一個良善之人,被逼無奈做錯一件事,卻要遭受千夫所指,永世不得翻身。
秦蒼看著底下唱念做打、配合默契的兩人,眉頭皺的更深了。
他沉吟許久,最終還是說出了判決:“念你確有苦衷,又得同門原諒,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何雨之,罰你……逐出師門,永不得再入我玉清宗!”
這個結果,已是最好的結果。
何雨之再次叩首:“弟子……認罰。”
他站起身,最後深深的看了景姀一眼,從袖中取出一物,是景姀在寒冰洞給他的替死簪。
“景師妹的豁達,讓何某自愧不如。這根簪子,便當做……何某對師妹的賠禮吧。”
景姀與他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伸手接過了簪子。
緊接著,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飛快的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沉甸的荷包,直接塞到了何雨之手裡。
“何師兄也是個苦命人,我也不好白拿你的東西。這荷包裡有些靈石,你且拿去應急,就當是我……買下這根簪子的價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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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遞簪子,一個送荷包。
這畫麵,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說不清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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