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副本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如鬼魅般,從黑暗中嫋嫋娜娜地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美到極致的女人。
她身著一襲火紅色的曳地長裙,裙擺上繡著金色的祥雲,每走一步,那裙擺便如流動的火焰,在黑暗中搖曳生姿。
青絲如瀑,僅用一根簡單的金簪挽住,幾縷調皮的發絲垂在臉頰邊,更添幾分慵懶的風情。
她的眉眼如畫,眼波流轉間,媚態天成,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就在她出現的那一刻,季翟川腰間的儲物袋裡那截狐狸斷尾,竟“嗡”的一聲,迸發出刺眼的白光,甚至有些灼手!
景姀立馬反應過來了:“是她!她就是那隻偷了護心鏡的九尾狐妖!”
那狐妖聞言,掩唇輕笑,聲音酥媚入骨,仿佛帶著鉤子:“哎喲,奴家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玉清宗的幾位小道長。怎麼,追了這麼久,就為了這點小事,還鬨出這麼大的陣仗?”
她說話間,視線在幾人身上悠悠掃過,最後落在了景姀身上。
景姀這輩子沒別的愛好,就愛美男,哦不,美人也愛!
看著眼前這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她感覺自己的口水都快要兜不住了,眼睛裡直冒星星,下意識地就往前湊了湊,一臉花癡相:“姐姐,你……你好美啊!”
“切。”何飛雪看到她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忍不住嘲諷。
季翟川的臉,瞬間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一把將景姀這個不爭氣的家夥撈回自己懷裡,伸出寬大的手掌,嚴嚴實實地捂住了她的眼睛,不讓她再多看一眼。
“景姀,眼睛不想要了?”他的聲音又冷又硬,帶著濃濃的醋意。
景姀被他捂著眼,眼前一片漆黑,隻能不滿地嘟囔:“乾嘛呀!我看看美人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
季翟川懶得理她,隻是抬起頭,用那雙冰冷徹骨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對麵的狐妖,語氣裡沒有半分溫度:“前輩修為高深,隻差一步便可位列仙班,何必為了一麵護心鏡,行差踏錯。將東西交出來,玉清宗,既往不咎。”
狐妖看著他這副吃醋的模樣,笑得花枝亂顫,看得一旁的何雨之都忍不住紅了臉,連忙別過頭去。
“小道長,你這話說得可真沒意思。”狐妖伸出纖纖玉指,點了點自己朱唇,眼神玩味地在他和景姀之間來回打量,“你,愛她吧?”
季翟川的身體猛地一僵。
景姀被捂著眼,聽得雲裡霧裡,使勁扒拉著季翟川的手:“誰?說誰呢?說我嗎?”
狐妖沒有理會景姀,隻是繼續用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盯著季翟川,幽幽地問道:“我來問你,若有朝一日,她身陷絕境,生死一線。棄她,你可立地成仙,得享長生大道;救她,你便隻能與她做一對凡人夫妻,共享百年陽壽。小道長,你會怎麼選?”
這個問題,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向了季翟川的心臟。
修無情道,斬斷七情六欲,方能得道飛升。這是他從小被灌輸的信念,是他修行的唯一目標。
可是景姀……
何雨之也屏住了呼吸,他同樣想知道季翟川的答案。
玉清宗的天之驕子,在這樣的抉擇麵前,會如何取舍?
季翟川當然會選景姀。
從他為她破了無情道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就隻剩下她了。
可這些話,他不能說。
他周身的氣息愈發冰冷,握著了塵劍的手,指節泛白。
“得罪了,前輩。”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殘影,攜著雷霆萬鈞之勢,朝狐妖攻了過去!劍氣凜冽,撕裂了黑暗,直指狐妖的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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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惱羞成怒了呢。”狐妖嬌笑一聲,身形輕飄飄地向後退去,看似狼狽,卻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季翟川的殺招。
何飛雪見狀,死死地拉住何雨之的胳膊,不讓他上前幫忙。
景姀可不是吃素的,一見開打了,立刻秒跟!
“厭霜!”
厭霜劍應聲出現,化作一道冰藍色的流光,加入了戰局。
“漂亮姐姐,你這又是何必呢!”景姀一邊打,嘴裡還不閒著,“把護心鏡還給我們,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交個朋友也行啊!改天我請你吃我們玉清宗的八寶鴨,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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