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小鏡子,理了理劉海,臭美地照了照。
靈光一閃,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問何飛雪:“你既然這麼黏你哥哥,怎麼不跟他一起去太虛宗修道啊?”
提到這個,何飛雪的神色黯淡了下去,她低下頭,聲音很輕:“我……我靈脈殘缺,根本修不了道。”
“嗯?”景姀湊了過去,“可你哥不是給你吃了固元丹嗎?”
何飛雪一驚,想問她怎麼知道,但轉念想起哥哥說過,買固元丹的靈石就是景姀給的,便沒再問。
景姀不等她回答,自顧自地抓起她的手腕,搭上了脈搏。
一絲靈力探入,片刻後,她鬆開了手。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景姀說,“就是底子還有點虛,回去好好補補就行了。”
“真的嗎?”何飛雪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淬了星辰,她抓住景姀的袖子,滿臉的驚喜與不敢置信。
“真的。”景姀點點頭,“所以,你去不去太虛宗?”
“去!當然去!”何飛雪毫不猶豫,可隨即又擔憂起來,“可是……太虛宗會收我嗎?我什麼都不會……”
“肯定會!”景姀拍著胸脯保證,“那老頭求弟子求得頭發都快愁白了,你去了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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