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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野被警察按著聽完了全部，“不，不要，媽…”

他的視線被一張張照片遮蓋著，刺痛他的雙眼。

“我媽並沒有參與欺淩你妹，你為什麼就是不放過她？！”

林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是法院判的，和我可沒關係。”

“要怪，就怪你自己，攤上你這麼一個兒子，也是她的福氣。”

張野眼神空洞，淚緩緩流下。

林燼的聲音，仿佛惡魔低語。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媽死的，她可要好好地活著，這樣，你就獨自一個人下地獄了。”

“你媽呢，也會活著像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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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野徹底崩潰了，“啊啊啊啊——”

“再見了，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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