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她
三人驅車去心理診室。
到後，林露然看著麵前熟悉的地方，愣住。
這裡是她之前看病的地方。
低頭摸摸鼻子，怎麼這麼巧。
三人走進去，一名中年婦女看見林露然，有些詫異。
“小妹妹。”
幾人目光看去。
看那人的穿著，應該是這裡的醫生。
林露然：“顧醫生。”
顧鳳點點頭，慈愛地看向她，“你是來要做什麼呢？”
顧醫生是當初負責治療她的醫生。
林露然：“我來做個檢查。”
顧鳳點頭，“跟我來吧。”
“顧醫生。”
林燼叫住她，他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出了，這個顧醫生可能就是露然之前的醫生。
“怎麼了？”
林燼禮貌道：“我是露然的哥哥，想了解一下她之前情況。”
顧鳳觀察著他。
當初她和林露然聊天時，提起家人，她會下意識放鬆，想來林露然的家人對她還不錯。
期間，都沒見過她的家人，看來是一個不想讓家裡人關心的小姑娘。
又看了看林露然，嗯，和幾年前的對比起來，有氣色多了，眼神也明亮了。
林露然一聽，剛想對著顧鳳搖頭，但後頸被一隻大手握住，讓她動彈不得。
顧鳳：“可以，跟我來吧。”
林露然轉頭，瞪了眼付煜年。
“鬆手。”
付煜年訕訕地鬆手。
跟著兩人去。
“進來吧。”
到顧鳳辦公室。
林燼突然轉身，對著林露然：“我了解了解，你別進來聽。”
他怕林露然聽了，會想起不好的回憶。
他看著付煜年，“你…”
付煜年看著林露然，“你想讓我知道嗎？”
林露然撇撇嘴，“無所謂啦，你都和我睡一張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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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燼：“嘖。”
這話聽著真不得勁。
付煜年笑了下，眉眼彎彎。
顧鳳:“露然，我安排你先去做檢查。”
林露然:“好。”
林燼將付煜年拉進去，把門關上。
“顧醫生，請說。”
顧鳳點點頭。
“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她是哭著過來的，她和我說…”
“醫生，我拿刀劃傷了自己，嗚嗚嗚救救我。”
16歲的林露然捂著手，身體顫抖地衝顧鳳說。
顧鳳看著麵前的小姑娘，疼惜地摸摸她的頭，“小妹妹，來，擦擦眼淚。”
顧鳳拿起紙，緩慢輕柔地擦乾林露然的淚水。
“我們先去把傷口包紮一下好不好？”
林露然的手腕處有一道血痕。
“好…”
林露然看著手腕處的紗布，低著頭。
“小妹妹，你能和我說說你怎麼了嗎？”
顧鳳耐心地看著她。
林露然一說話，就想哭，有些抽噎，“我，我不知道怎麼了，總想傷害自己。”
“我害怕，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這樣，我們先去做個鑒定好嗎?”
“別擔心，也別害怕，你儘量讓自己放鬆。”
顧鳳聲音輕柔，宛如春風，撫平林露然心裡所有的不安。
林露然定了定神，“好。”
她跟著一位姐姐去了一個房間，麵前有幾張紙。
“妹妹，你先做題，別緊張，將自己內心的答案選上就可以。”
林露然點點頭。
……
林露然拿著做好的題，走出去，“姐姐，我做好了。”
“好的，你現在先去顧醫生辦公室，診斷結果我會送過去。”
林露然乖巧點頭。
到顧鳳辦公室，“顧醫生，我來了。”
顧鳳推了推眼鏡，“好的。”
“妹妹，你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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