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雯雯會那麼生氣。
白堇也愣了，他第一反應不是詢問自己女兒的情況，而是震驚他那善良的妹妹怎麼會做那種事。
“不，綰綰你怎麼會做這種事？”
白綰想狡辯，但觸及薑雯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終究是低下頭。
薑雯鬆開白綰，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扇了白堇一巴掌。
白堇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
薑雯打斷他，看向白老夫人，“媽，我和安安需要一個交代。”
“安安現在發著燒，都是她乾的。”
白老夫人有些難為情，一邊是她從小寵到大的女兒，一邊是自己的親孫女。
薑雯定定地看著她。
“那就讓綰綰給安安道個歉，再扣兩個月零花錢。”
不痛不癢。
薑雯看向白堇，見他點頭。
好好好，都欺負她們娘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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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她打不得，其他兩人她可是可以打的。
“不夠。”
話落，她拎起白綰，又是幾巴掌。
此時白綰的臉已經腫成不像樣了。
薑雯轉頭，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往白堇頭上扔。
白堇被砸的一個趔趄，他捂著頭。
“你鬨夠了沒有？！”
“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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