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這你的眼淚是珍貴的
林露然靠著抱枕，雙眼失神。
付煜年滿臉擔憂，他將一塊切好的蘋果遞到林露然嘴邊。
“吃嗎？”
林露然搖搖頭。
“不吃。”
付煜年收回蘋果，眼神微微發沉，透著擔心。
林露然從回到家後就一直是這副樣子。
付煜年彎腰摸摸她的額頭，“我們說說話好嗎？”
不要一直沉默著。
林露然拉住付煜年的袖子，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付煜年，我難過。”
付煜年趕緊坐下，摟抱住她。
“你介意和我傾訴嗎？”
“當然你要是不舒服也可以拒絕。”
林露然點頭，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嗯，我高中時沒有朋友，因為張野，我活在極度的恐慌中。”
“高一有次月考我考的很差，在課後實在是忍不住了，就趴在坐上哭了。”
付煜年摸著她的頭，安靜地傾聽。
“是郭彥他主動過來關心我的狀況，我和他說考差了。”
“他當時是我們班成績最好的，就提出要給我補課。”
林露然吸了吸鼻子。
“然後我每天給他帶我最喜歡的椰奶喝。”
“我那時真的以為我交到朋友了。”
“直到，我再一次被張野堵在小巷裡。”
“那天我看見郭彥了，他在不遠處。”
林露然掛著淚珠的睫毛微顫，想起當時絕望的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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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煜年抬手輕輕抹去她的眼淚。
林露然那雙泛起水霧的眼睛和付煜年對視。
“他跑了，嚇跑了。”
“其實我沒想讓他救我的，反而想讓他快跑。”
“可是隔天到班級，我去找郭彥問問題。”
“他直接開口諷刺我，他說我笨，上課不聽講，說他討厭我這副什麼都不會的笨樣子。”
說完她拉住付煜年的手，證明自己，“我不笨的，我隻是靜不下心來上課，才會去麻煩他。”
付煜年趕緊點頭安撫，“你不笨，他亂說的。”
林露然繼續，“然後從那時起，他和我單方麵絕交了，我那時很不理解，後來想明白了，他肯定是害怕張野，和我走的太近沒好處。”
“但是，他像是變了個人，總會在班級裡冷嘲熱諷我，我看書，他說我裝，再怎麼考，也考不了好成績。”
“從那以後，我也開始討厭他了。”
付煜年心疼地抱住林露然，親了親她因為哭而發燙的眼睛。
“原來那時他就已經在背叛我‘賺’錢了。”
“最讓我相信的就是班長，沒想到他是第一個，第一個出賣我的。”
“我當時在他們眼裡肯定是個傻子吧…”
付煜年將她摟的更緊，“你沒有上帝視角，隻是本能地去相信那個表麵上對你好的那個人。”
他捧起林露然的臉，“所以我們小然然不要為不值得的人哭了好嗎，在我這裡你的眼淚是珍貴的。”
林露然聽到付煜年的安慰，更想哭了，今天壓抑的情緒全都爆發出來。
她抱住付煜年放聲大哭。
“嗚嗚嗚嗚…”
付煜年就這樣安靜地抱著她，靜靜地陪著她發泄情緒。
不知過了多久，林露然的哭聲漸漸平息。
付煜年低頭看她。
趕緊倒了杯水遞在林露然嘴邊，“我們喝幾口水，補補水分。”
林露然摸摸付煜年的衣服，那一塊都被她哭濕了。
“濕了…”
付煜年溫聲：“沒事，你喝水。”
林露然將水喝完，乖巧道：“我哭完了。”
付煜年憐惜地摸摸她紅紅的臉。
“我去冰箱裡拿個冰勺給你敷一下眼睛。”
他放開林露然轉身去拿冰勺。
林露然閉著眼乖巧讓他給自己冰敷。
付煜年看著麵前女人乖巧的模樣。
他希望林露然永遠能像之前那樣。
時不時逗自己的樣子，永遠活潑永遠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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