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陪你看這場雪了
林露然她們走後，餘梅拉了張椅子湊近付煜年耳邊。
“兒子，兒子你聽的見嗎？”
付煜年靜靜地躺著。
餘梅掰開一個香蕉。
“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醒，你爺爺不知道從哪知道你出事的消息，你要是再不醒，他老人家就跑過來看你了。”
“嘶，你說你爺爺過來了，那付文斌那個王八是不是也會過來？”
她咬一口香蕉，“如果他過來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悄無聲息地弄死他了？”
餘梅眼底藏著恨意。
她說話的語氣讓人感覺不到恨，像是在說平常話一樣。
餘梅心裡有了主意。
“兒子，早點醒來，過年和媽一起殺回去，弄不死那個老王八。”
她順手將香蕉皮扔進垃圾桶裡，她有一種預感，她兒子很快就會醒過來。
林芝扶著林露然在醫院走廊溜達。
林露然不能走太快，隻能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著。
她剛剛覺得自己渾身是勁，但才走一小段路，她就覺得累得很，稍稍喘著氣。
“然然，要不我們回去吧，走挺遠的了。”
林芝滿臉擔憂。
林露然扶著牆緩了會，點頭，她額頭上已經有小汗珠。
“哎呦，姐我走的有點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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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咽咽口水。
“我想吃漢堡。”
林芝無語地看了她一眼，“那你想著吧。”
林露然撇撇嘴，小步小步地向前走。
回到病房，林露然已經累的不行了。
餘梅趕忙上前，“流汗了？”
“嗯。”
林露然點頭。
餘梅懊惱，“我不該讓你走路的，背後的傷疼嗎？”
林露然搖頭，“沒有剛開始那麼疼。”
“來，快坐。”
餘梅倒了杯水給林露然喝。
今晚林芝和餘梅留下來陪著她們。
林芝：“然然，我先回去洗個澡，待會就來。”
餘梅同樣也要回去洗個澡。
“好，姐，媽，你們注意安全。”
餘梅：“然然我們很快就過來，你要是有事就給我們打電話。”
“嗯，好。”
此時，病房裡就剩林露然和付煜年。
林露然扶著床欄慢悠悠走到付煜年旁。
她笑了出來，“小年年，我好像看到了我老的樣子了。”
“不到一米的距離，我卻走感覺走了好久。”
林露然終於夠到椅子，順勢坐下。
她如願地握住付煜年的手。
“小年年，你的手怎麼這麼涼啊，是天氣變冷了嗎？”
林露然給付煜年的手哈氣。
她看向窗外。
“天氣變冷了，看來過幾天就會下雪。”
她摩挲著付煜年的手。
“今年的第一場雪，你會陪我看嗎？”
“都說冬天吃火鍋最爽了，我們什麼時候還在家吃一頓火鍋啊？”
林露然伸手摸了摸付煜年的臉。
“小福說的沒錯，紮的很，你快醒來剃胡子啦。”
林露然說的話付煜年依稀能聽到幾句。
在林露然問他會不會陪她看今年的第一場雪時，付煜年想喊出來，他想說。
他會的。
他也想和她一起看雪。
林露然幫付煜年攏了攏被子。
她俯身在付煜年額頭上落下一吻，“晚安，小年年。”
……
第二天。
林露然睜開眼，頭下意識轉向付煜年那邊。
見付煜年還和昨晚一樣的姿勢，她眼底閃過一抹失望。
護士走進來給她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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