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暫時妥協
林露然還是不能接受，她邁著步子坐在林海身邊。
眼神祈求，“爸，嗚嗚嗚嗚，我不要你離開我。”
林海摸著她的頭，“我們露然都嫁人了，怎麼還這麼愛哭呢。”
林燼緊握雙拳，他狠狠抹了把眼淚。
“爸，你說都等我們成家立業了再走。”
“我林燼一輩子不娶！”
林海氣的指著他，“臭小子，你要氣死我。”
“人，都是會死的，隻是分早死和晚死罷了。”
“你不要賭氣，我老了也會死。”
林芝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爸，我們離不開你，嗚嗚嗚嗚。”
“媽走了，你也要離開我們嗎？”
林海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們的想法。”
“你們是我的孩子們，對於你們我自然是舍不得的。”
“但是你們知道嗎？”
“我這顆心在你媽媽走後就已經死了，現在把你們撫養成人。”
“你們以後也會有屬於自己的家。”
“別犯渾。”
林海拿了張紙輕輕擦去林露然的眼淚。
他看向林燼，“遇到喜歡的人就去追，別說什麼為了我不娶。”
“你爸以後入土了眼睛還能閉上嗎？”
林海瞪了林燼一眼。
林燼低垂著頭。
“你們幾個都給我放寬心點，人都是會死的。”
“我就是去找你們媽媽了，我們要是相聚了，會經常給你們托夢的。”
“不要，嗚嗚嗚，爸...”
林露然哭的直抽噎。
“哎呦哎呦。”
林海趕緊抽紙擦著林露然的眼淚。
“你們別再哭了，我這房間濕氣要加重了。”
“唉。”
林海被他們哭的力竭了。
“等你爸我死了再哭啊，你們這樣好像我已經...唔！”
林海的嘴被林露然捂住。
她哭的更大聲了。
“爸，你別說了，嗚嗚嗚嗚。”
林海點頭，“好好好，別哭了哈。”
他看向林芝和林燼，“你們也都別給我哭。”
“眼淚收回去。”
“好了好了。”
林海站起來一個個擦眼淚。
“都多大了，還哭。”
林芝拉住他，“那你不許死。”
林海:“人哪有不死的？”
“你不許自殺。”
林海歎氣，“這個不行。”
眼看著他們幾個又要掉眼淚，林海忙道:“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這可把他整累了。
小的時候哄，長大了還得哄。
“這些安眠藥我收掉了。”
林燼捏著一袋安眠藥。
林海擺手，“拿去拿去。”
“給我記住啊，遇到喜歡的人追就完了。”
“都給我追！”
林燼低頭斂眸。
林芝小聲道:“我追了，您好像不同意。”
林海橫他一眼，“你一邊去。”
“好了，你們沒事都出去吧，我累了。”
林露然和林芝頂著紅腫的眼睛走出房門。
“哥，我害怕。”
林露然雙眼淚汪汪。
林燼摸摸她的頭，“有我在，別怕。”
“我會看著爸的。”
林芝擦乾眼淚，“哥，我和你一起監督爸。”
“雖然我也很想媽媽，但我不想讓爸離開，我們不能再失去爸了。”
林露然點頭，“我，我會常回來的。”
“然然，你身體沒什麼事吧？”
“我沒事了，背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林露然臉紅彤彤地回到家。
神情失魂落魄。
付煜年還沒回家。
林露然一人窩在沙發上，抱著沙發上的抱枕。
天都黑了，林露然都沒發覺。
直到付煜年回到家打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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