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量幫大家平衡。不是針對你一個。”
思懿聽著，心裡熱熱的。
“那兩個研究生，”周主任繼續說，“我都給你挑了女生。你一個哺乳期的媽媽，帶女生方便一些。如果有什麼急事來不了學校，讓她們去你家裡也方便。”
思懿的鼻子忽然有點酸。
她用力點頭。
“謝謝周主任。謝謝您。”
從主任辦公室出來，思懿去係辦秘書那兒拿研究生的資料。
係辦秘書見她進來，笑著打招呼：“程老師回來啦！孩子怎麼樣？”
“挺好的，謝謝楊老師。”思懿接過資料，“這兩個學生……”
“哦，林檸和趙雨萌。”楊老師說，“本科也都是咱們學校的，成績好，人也踏實。趙雨萌是在職碩士，林檸是全日製的。”
她指著林檸的簡曆，“這小姑娘尤其出色，本科期間發過兩篇論文，還有好幾個社會實踐活動。周主任特意點名把她留給你的。”
思懿翻開資料，看了看。
林檸，本科財大，GPA專業前5%，發表過兩篇論文，獲過國家獎學金。照片上的女孩紮著馬尾，笑得陽光燦爛。
趙雨萌也不錯，現在在一家會計師事務所工作，已經有幾年工作經驗了。
十點半，她走出辦公樓。
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站在台階上，深吸一口氣。
這是她第一次離開恬恬這麼久。
三個多小時了。
不知道小家夥醒沒醒，哭沒哭，秦鼎能不能搞定。
她快步往停車場走。
回到家，還沒進門，就聽見恬恬咯咯的笑聲。
她推開門。
客廳地墊上，秦鼎趴著，恬恬坐在他背上，小手揪著他的衣領，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秦鼎慢慢往前爬，恬恬跟著一晃一晃，笑得更歡了。
聽見開門聲，父女倆一起轉過頭。
“媽媽！”秦鼎替恬恬配音。
恬恬看見她，愣了一下，然後張開兩隻小手臂，發出“啊啊”的聲音。
思懿換了鞋走過去，把恬恬從秦鼎背上抱起來。小家夥往她懷裡拱，小手抓她的衣領，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ma ma”。
“她叫媽媽了？”秦鼎坐起來。
“無意識的。”思懿親了親恬恬的臉頰，“不過快了。”
恬恬在她懷裡扭來扭去，指著地墊上的玩具，意思是“我還要玩”。
思懿把她放回地墊上，讓她繼續玩。
秦鼎站起來，揉了揉膝蓋。
“怎麼樣？”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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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懿彎起嘴角。
“特別好。”她說，“周主任給我隻排了一節課，研究生帶了兩個女生。還說如果來不及去學校，可以讓她們來家裡。”
秦鼎點點頭。
“那挺好的。”
思懿看著他。
“秦鼎，”她說，“是不是……你和爸提前打過招呼了？”
秦鼎頓了頓。
“周主任和爸是老朋友。”他說，“但今天這個安排，是他自己定的。我隻是之前和他通過一次電話，說你產假快結束了，在糾結工作的事。”
思懿看著他。
“你和他打電話？”
“嗯。”秦鼎說，“就是問問，正常渠道應該怎麼溝通。沒有讓他特殊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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