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落到有心人手裡，對你先生，不是什麼好事。”
思懿的手指慢慢收緊。
她看著那個文件夾，腦海裡翻湧著無數個念頭。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杜立甫沉默了幾秒。
“因為……”他看著她，“因為我不希望你過得不好。”
思懿輕笑了一聲。
“杜立甫，”她說，“當初是你提的分手。是你說的，我們差距太大了，你等不了我。現在你跑來跟我說，不希望我過得不好？”
杜立甫低下頭。
“是。”他說，“當初是我混蛋。我承認。”
思懿沒有說話。
“我在美國那幾年，其實過得並不好。”杜立甫抬起頭，“小懿，我知道有些話現在說已經晚了。但我欠你一個解釋，也欠你一個道歉。”
他又用了“小懿”這個稱呼，這個熱戀時近似寵溺的稱呼，此刻顯得如此諷刺。
思懿移開視線，看著窗外的雨。
“過去的事，不用再提了。你不必解釋，更沒必要道歉。”她說，“我不想聽原因，也沒打算記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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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過得很好。有丈夫，有女兒。你說這些，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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