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父親後麵的話。
“感情上的問題或者瑕疵，對提拔晉升影響太微妙了。”
秦父的聲音沉下來，“不上稱沒有四兩，上了稱，一千斤都打不住。如果被別有用心的人添油加醋，就牽扯到生活紀律上。
你太心軟，總以為自己是俠之大者，覺得什麼事都可以犧牲，可以抗住。但在感情上，其實應該是收斂甚至封閉，才能保住自己。以後一定要引以為鑒，再不能出現這種問題。”
“我倒是希望掛職的結果馬上出來，”秦父又感慨，“免得夜長夢多，又有人拿當初的事做文章。”
“爸，”秦鼎抬起頭，“要不然，我在去掛職之前把終身大事解決了也行。這樣就徹底杜絕了當時那件事的揣測，到上海之後也能清靜些。”
秦父有些意外。
這個兒子做事妥帖、極有分寸，這些年，從來沒聽他提過個人問題。
他抬眼看秦鼎。“你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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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鼎說：“秦盛死活不同意，讓您沒麵子，還惹您動氣。不如換我來吧。”
秦父看著他。“你認識這個姑娘？”
秦鼎說：“兩年前見過一麵，有點印象。”
客觀的事實。
秦父沉默了一下。
“隻見過一麵，就要結婚的程度？”
秦鼎想了想，“我對她印象不錯，覺得相處起來應該也會很舒服。這樣吧，您先跟程伯父說，我們也可以相處一陣子。如果覺得走不到婚姻裡，那就再說。反正掛職最快是明年六月，還有時間來相互熟悉了解。”
秦父點了點頭，“這個姑娘確實很優秀，配你倒是也配得上。知書達理、家世清白，你程伯父對她管得很嚴，從小就懂事本分，一直在高校做研究，也出了不少成果。她嫁到咱們家，不會出現像林星竺那樣亂七八糟的事，對你產生負麵的影響。”
“是，這也是我的考慮之一。”秦鼎頓了頓，“隻是爸……不要和程伯父說是秦盛不同意才由我來。”
秦父也考慮到了這點。“你是長房長子，長幼有序。自然是先考慮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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