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哈文獻血的學生不多,路嶼去的時候都沒有排隊,結束後收到兩份營養補充包。
登上教務係統,路嶼查到自己果真增加了兩分,分別來自於社團研學和獻血。
可惜獻血隻能加一次學分,否則她一定會著重關注獻血車動向。
***
四月十六日,路嶼考完最後一門索多科語,提交完所有期中論文,走出文興樓,夕陽正好灑落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拖長。
她許久沒有好好感受過陽光了,眯起眼,四肢被曬得暖暖的,像一種遲緩的蘇醒,她站在大門的台階前,迎著太陽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然後給張小紅發了條消息。
路嶼:【我解放啦!】
沒有回複,張小紅的考試周還沒結束,放眼整個貝爾哈文,理學院和醫學院都是最後一批結束的,比路嶼晚一周,獸醫學院也差不多。
路嶼順便又給遠在魯內亞的鄭瑜發了表情包:【[暗中窺探]】
自從鄭瑜熱情地要給路嶼遠程補課,她便把他設置成消息免打擾,每次他發消息,她都是數著時間回複。
加上時差,少則八小時,多則一天,借口永遠都是上課和在圖書館不方便。
幾次之後,鄭瑜便不再發消息了。
路嶼慶幸中帶著一絲心虛,畢竟補課是好意,等考試一結束,路嶼把鄭瑜從免打擾狀態裡劃拉出來。
鄭瑜:【考完了?】
沒有語氣詞,沒有表情包,隔著網絡她不清楚對麵是什麼態度。
路嶼打開模擬器的人物圖鑒,默默依賴上了外掛作弊,查到鄭瑜的好感度還是【親密】,不像陰晴不定的秦銘遇,動不動直接掉到負數。
她鬆了口氣,緊接著就發現秦銘遇的好感度是【友好】,不由愣住了。
什麼時候變的?發生了什麼?
路嶼茫然中還以為自己也失了憶,忘記了對他某些能增加好感度的善舉。
鄭瑜:【又不理我】
路嶼:【剛剛全都考完了!】
那邊停了片刻,路嶼以為他會刻板印象地說出類似“考了什麼題目”“有哪些不會”讓人頭疼的話,誰知鄭瑜隻是回道:【我也結束不久】
鄭瑜:【[圖片]酷斯有點煩,一直在旁邊搗亂】
照片拍的是書桌旁,露出鍵盤的一角。
魯內亞時間已經是半夜了,台燈照得鏡頭裡的手臂比平時白皙,青筋突顯,仿佛藝術家雕刻的最完美的大理石像,手腕係著一根棕色的繩子。
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張開,下方是一張黑乎乎狗臉,圓溜溜的眼睛透過指縫,鬼鬼祟祟地向外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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