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乾一票大的
喬玉婉冷嗤一聲,她心裡有著數呢。
她也不是內耗的人,反複提起,不過是為了扒下他們的臉皮。
省的以後她發達了,他們裝沒有這回事兒。
她轉頭看向喬玉棟:“沒人跟你爭房間了,你也不用擔心有人和你媳婦處不來。
等生了孩子房間也夠住的。
你更不用擔心我找工作花家裡錢了,對了,以後說不定還能省一筆嫁妝錢。
不過我很好奇,讓我下鄉的主意是你一個人想的。
還是也有你未來媳婦的份兒?”
“你說什麼呢你,小姝咋可能……”喬玉棟立馬大聲反駁。
“哼。”
見他這樣,喬玉婉就知道沒冤枉陳長姝,“喬玉棟,你自己都沒發現吧?
從小你一說謊,你就摳手指頭。”
喬父和喬母轉頭看向喬玉棟放桌子上的手,臉瞬間黑了。
他們是偏向唯一的兒子,但不代表喜歡兒媳婦手長。
喬玉婉語氣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你們可要小心嘍!
未來兒媳婦手伸的這麼長,還沒進門呢,就攛掇把小姑子攆走。
偏偏你們兒子還言聽計從,連個屁都不敢放。
老話咋說的來著,花喜鵲,尾巴長,娶了媳婦忘了娘!
你們現在有工資,能貼補他們,身體好,也不用他們伺候,以後還能幫哄孩子。
她肯定孝順極了,可等你們老了。
掙不來錢了,乾不動了,病了,可別一腳把你們踹出家門。
到時候你們哭都沒地方哭。
我呢就在鄉下睜大眼睛等著瞧,喬玉棟和李長姝是怎麼孝順你們的!
可千萬別給我看笑話的機會,嘻嘻。”
喬家三口人臉都是綠的,心裡亂極了,仿佛堵了塊大石頭。
見他們難受,喬玉婉心情更好,吃的香噴噴。
吃飽喝足,背上小挎包就往外走,她準備臨走前乾一票大的。
人儘皆知,他們這兒有一姓郝的,誰家有好東西,他比誰都門清。
經常上門幫著免費鑒寶。
吃的身材壯碩,紅光滿麵,頭發稀疏!
一把年紀了,做了半輩子的虧心事兒,半隻腳都踏進棺材板子裡了,還不消停。
手下人無數,指哪打哪兒。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他媳婦也是個囂張跋扈的。
兒子閨女那更是青出於藍勝於藍,漂亮小哥哥小姐姐看見他倆都繞路走。
這種家庭,就需要她出手。
還有老郝手下那些……嘖……肥的嘞!
喬玉婉越想越激動,兩眼直放光,兩條腿倒騰的飛快。
迫不及待的心情仿佛要溢出來。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閃身進了空間,她要給自己先裝扮一下。
偷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她可不是摸個錢包手機的小偷小摸,她從來不坑普通老百姓,她是神偷兒!!
神偷必備技能,偽裝!!
收集信息,潛行,飛簷走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探囊取物,偽造……還包括鑒寶!!
總不能費勁偷來的是假的吧!
化好妝,帶好假發,裝備再次檢查,試了試變聲器,滿意的點點頭。
手藝沒丟,簡直是大變活人。
就算是喬父喬母站在她麵前,臉貼臉也絕對認不出來!
講真,就這張臉,簡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扔進人堆裡都不會有人記得住。
晚上,夜深人靜,伸手不見五指。
市中心一處獨門獨院後門外的大樹上,悄默默探出來一個腦袋。
靈巧的一個跳躍,穩穩地落了地,三兩下就竄到了房門口。
撬門,哦不,用自己獨特的方式開了別人家的鎖,喬玉婉輕鬆的進了屋。
房子格局簡單。
中間是廚房,東西兩邊是臥室。
北邊還有一個大儲藏間,一個洗澡間。
廚房靠近碗廚下有一地窖,位置很明顯,喬玉婉瞥了一眼。
不用打開,她就知道寶貝不可能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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