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沒有,就會噴糞
接下來的路程什麼事兒都沒發生。
她在羊城下了車。
雖然是七六年的羊城,但和關內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黑市更加“繁榮。”
人也很活泛。
待了一周,她出手了一批肉和糧食,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
換了三萬塊錢,加幾個大箱子。
心滿意足的踏上回家的火車。
陸今安的戰友人很好,三十多歲的漢子。
給買了軟臥的下鋪不說,還給她送了一大包當地特產。
到春城下了車,從空間裡拿出一個超級大包。
才又倒車。
在三月十一號上午回到了永春公社。
喬玉婉心裡隻有一個想法,折騰死人了。
腳踩到地上了,還有些暈乎乎的,耳邊還是咣當咣當聲。
將軍也罕見的蔫頭耷拉腦袋。
小魚乾吃著都不香了,哈哈哈,好像還瘦了些。
她在春城時打了電話,知道她今天回來,喬建北送完貨,已經早早等在站台了。
看到人,喬建北有些恍惚。
“小婉,你這袋子也太大了。”
笑嗬嗬連忙上前接東西,嘴裡不住的說著,“瘦了瘦了。”
喬玉婉:……明明胖了五斤。
“建北哥,這個點了,咱先去國營飯店吧?”
喬建北直搖頭,“奶交代了,讓你回家吃,給你燉了雞,還燉了酸菜大骨頭呢。
一早,奶給你那屋炕也燒了。
可熱乎了。”
“奶真好。”喬玉婉笑得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喬建北揉了揉肩膀,扶喬玉婉上了車。
車上準備了一個厚厚的小墊子,喬玉婉把大包拽到跟前用來擋風。
三月的永春公社還是有些涼。
拖拉機突突突行駛起來,更是小風嗖嗖嗖的。
好在喬玉婉有經驗,穿了薄棉襖。
這個季節,活不多,供銷社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撅撅嘴一邊搓著麻繩一邊和人唾沫橫飛。
“哎呦,這兩天老喬太太那嘴咧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喬建業和喬建西都能去當兵了呢。”
“哼,還能啥好事兒都讓他們老喬家攤上了?”韓母嘴一撇。
“就是。”韓老太嫉妒的眼紅。
她家成分不行,報名都不成。
“要我說,就應該一家報名一個才公平。
喬建業報了,喬建西就不應該再報。
這不是多吃多占嘛。“她就是看不上老喬家。
一副一朝龍在天,凡土腳下泥的架勢。
哼,得了叭瑟。
一瞅就沒有好嘚瑟。
“老韓婆子,你這覺悟不行啊,當兵是為了保家衛國。
自然要選最合適的。
憑什麼一家不能多報?
又不是咱大隊分豬肉,每家都要有。“王滿菊直接把她呲噠了。
這麼頂大帽子扣下來,韓老太和韓母都變了臉色。
韓老太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竄了起來。
“你,你胡說什麼?”
“我咋是胡說了?上邊都沒說一家隻能報一個。
偏偏你在這兒嗶嗶叭叭個沒完。
你想做誰的主?
再說了,建業是大隊長家的。
建西是喬長富家的。
兄弟倆早八百年就分家了,咋還能算成是一家?
要是算一家,明年大隊再有按戶分的東西,你們和你家大小子可別忘了就領一份。
多領就是多吃多占。”
“就是,就是,一張嘴,正事沒有,就會噴糞。”
有人心氣不順,說話也很不客氣。
“就是嫉妒,我聽說韓家老小在家裡摔摔打打的。”
“為什麼哦?”
“你傻了呀,他也想去當兵,成分不符合唄。”
韓老太忘了,一家報倆名的可不止一個老喬家。
要是分家了也算一家。
有一家符合條件的三個小子都報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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