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忙問:“大哥,到底咋回事兒?”
喬富有咕咚咕咚灌了半茶缸子涼白開,抹了抹嘴才說:
“這事兒多多少少和老三還有點關係,知道小婉和小荷考上了,老三勉不了和廠子裡的人顯擺顯擺。
他說者無心,別人聽者有意。
那人是個辦公室主任媳婦的親侄女,這不就起了壞心思。
那個主任不同意。
他媳婦背著他,悄悄找到了那個禿頭男幫的忙。
我們找過去時,那人名字都改好了。
看見我們,直接癱倒在地。”
喬富有餓壞了,大口大口咬著苞米麵餅子,“人家一開始瞄準的是小婉。
後來那個禿頭男說,小婉是狀元。
在省裡都掛了號,人家這才委屈些,勉為其難選了小荷。”
喬家人氣到不行,罵罵咧咧。
“那這事就算完了?”
“沒完,那個主任說自己不知道,可證明不了。
直接降職處理。
說是降職,可胡書記說,要是沒特大貢獻,怕是就在這個位置乾到退休了。
他轉頭就和自己媳婦離了婚。
他媳婦被單位開除了,侄女也被藥廠開了。
那個禿頭男也一樣,還有郵局相關人員。”
要他說,應該去蹲笆籬子,可惜,沒這方麵相關的法律。
“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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