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笑,仿佛還帶著砒霜····
“沉魚姐姐,你看,那不是剛才找薛公子的那位小姐嗎?”羞花指著在她們前麵不遠處,正在往她們這邊走過來的一群人說到。
不是羞花眼尖,而是那女子太過紮眼,走在人群中,相互是都難。
一行人中,為首的兩人,其中一人正是一早見過的女子,旁邊還有一個,打扮的端莊華貴的中年夫人,身後跟著幾個丫鬟婆子。
胖胖的小姐叫夏蘭汐,名字倒是很好聽,隻可惜人不如名。
她是薛夫人娘家的表弟家的女兒,年芳16,待字閨中,生性單蠢,不通世故,且還身形壯闊,所以遲遲未有人敢上門提親。
薛夫人得知此事,便是計上心頭,想要配與庶子薛揚,方便拿捏壓製住他。當即便與與女方家一拍即合。
夏父正愁女兒嫁不出去了,如今還能與侍郎公子結親,自是歡喜得緊。
雖然隻是個庶子,但那也是他們家高攀了,畢竟自己女兒條件有限,能得此天賜良緣,簡直是燒高香了,做夢都能笑醒了。哪還敢挑三揀四有意見啊。
要不是薛揚頗為抗拒,隻怕是都恨不能,立馬就將人送過去,圓了這樁婚事。
也不知道薛夫人用了什麼手段,薛儕居然沒有反對,想想也是,子女多的是,要幾個有用的就行了,犧牲一兩個庶子庶女的,誰在乎?
況且薛夫人家也算是大家族,姻親關係錯綜複雜,自然不是一個丫鬟的兒子能比擬的,雖然喜歡,但也架不住天長日久,美女如雲啊!
且薛夫人,還十分用心的,給薛儕納了一房小妾,美人如玉正值年華,時不時的還吹吹枕頭風,況且男人本就多情風流,他哪還能記得從前的舊人恩愛啊。自是大手一揮,豪不在意的答應了。
薛宅裡,多年的二人割據,就變成了一家獨大,薛揚自然也是水深火熱,不複從前肆意瀟灑了。
“姑母,二表哥是不是不喜歡蘭汐啊,老是躲著我,明明我早上就看見他了,可是怎麼也找不到。”夏蘭汐抱著薛夫人的胳膊,不停的搖晃,撒嬌的說到。
薛夫人將夏蘭汐的胳膊輕輕拔下,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兩下,寵溺的微笑道:“怎麼會了?我們蘭汐天真爛漫,善良可愛,連姑母也是喜歡的緊,你二表哥又怎麼會不喜歡了?他隻不過是有點害羞罷了,蘭汐應當理解,更加主動一點,這樣才好培養感情啊。”
嘴上說的萬般真切,其實內心卻是十分的厭惡,
這個蠢貨,
用這麼大勁兒,我這老胳膊都快被她搖斷了!
要不是為了用她壓製那個庶子,她能對她這麼好麼?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可是,他老是躲著我,我能怎麼辦?”嚶嚶啜泣,無奈又委屈。圓嘟嘟的臉頰,跟著她的動作一抖一抖的。
“好了,別哭了,這麼大個人了還掉眼淚,也不怕別人笑話。你放心,等回了府裡,我一定好好的罰他,給你出氣,叫他這麼欺負我們蘭汐,惹的我們傷心難過。”
夏蘭汐一聽要罰薛揚,胡亂的摸了一把眼淚,連忙說到:“那可不行,姑母不等罰表哥,要是表哥挨罰了,蘭汐會心疼的。”
薛夫人莞爾一笑:”好好好,那就聽蘭汐的,我們蘭汐這麼替著想,是他的福氣,他還不好好珍惜,要不這樣,咱們就罰他給蘭汐道歉,然後好好陪著蘭汐,帶著蘭汐到處玩玩逛逛,好不好?“
”道歉就不用了,讓二表哥帶蘭汐出去玩兒,還要去吃好多好吃的。“夏蘭汐頓時眉開眼笑,臉上生起一抹嬌羞,十分開心的說到。
”好,都聽蘭汐的,你說怎樣就怎樣。“衝著她露出非常慈愛的笑容,任誰見了,都會覺得,那是一個非常疼愛侄女的好姑母。
”既然說好了,那咱們就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早點回家。“
”嗯,蘭汐都聽姑母的。“故作嬌羞,盈盈一笑,一副嬌嗔的姿態,那模樣十分的叫人惡寒·····
那一笑,仿佛還帶著砒霜····
能將人生生毒死。
默默在心裡點根蠟,替薛揚默哀···
”咦誒··········“等她們從沉魚幾人麵前經過之後,落雁率先忍不住了,抱住胳膊不住的惡寒:”真的是受不了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般模樣任誰見了都受不了,長的好看的人,撒嬌賣萌含羞帶怯,那叫靈動可愛,你說你這麼胖,還故作姿態,東施效顰,那叫醜人多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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