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以為,是朕下的手
相較於柳眉的興高采烈,
皇宮裡的氣氛就沒這麼好了。
靖安王遇刺墜崖,朝堂之上一片震蕩。
為何?
最主要的原因便是,
靖安王手中,握著掌管三十萬大軍的兵符。
這兵,
還是靖安王的私兵。
乃是當年,太上皇欽賜的恩典。
還未能打探出下落,拿到自己的手中,如今便傳出,生死未卜的消息,別有用心之人,不急才怪啊!
若是拿不到,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禦書房中,雲天皇帝祁泓禎,一身明晃晃的龍袍,沉穩威嚴。
得到消息之時,便第一時間傳旨下去,讓京兆尹同威武將軍顧文山,調集人馬,火速一同前往查探搭救。
此刻,他背著手,踱步於書案之前,在仔細的分析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有可疑的對象。
整個禦書房,除了他自己,就隻剩下心腹太監大總管李恒泰。
“恒泰啊,你說靖安王此次遇刺,會是何人所為?”祁泓禎眸光微垂,問向身邊的人。
“這····奴才不知。”大總管李恒泰俯身一拜,戰戰兢兢的說到。
“嗬,你是不是也以為,是朕下的手?”祁泓禎自嘲的一笑。
祁子墨對他的防備,他能感覺的到,隻怕也以為是自己想要對他不利吧。
雖然他確實派人在暗中守候,
然而,他不過是想要保護他而已,並沒有其他目的。相反的,對於他來說,那兵符在祁子墨的手裡,比在任何人的手中都更加安全。
“奴才惶恐,奴才不敢這麼想。”大總管李恒泰連連跪下告罪。
即便心有懷疑,自然也是不能夠表現出來的,畢竟天威難測,妄揣聖意,隻怕是會死的更快。
他能一路坐到大總管的位置,靠的就是謹小慎微,恪守本分。
“起來吧,這也沒有外人,朕隻是想與你說說心裡話,你在我身邊伺候這麼久,朕對你信任自然比旁人多一些。”祁泓禎站在他的麵前,沉聲說到。
嗬,是不敢,而不是沒有。
看來還是不了解他啊···
“多謝陛下。”李恒泰謝恩起身,轉而小心翼翼的說到:“奴才以為,此事定然是衝著靖安王的兵符而去的,靖安王十年不曾歸京,如今一入京城,就接二連三的遭到刺殺,其目的顯而易見,這背後之人是誰,想必陛下心中自有推斷,奴才不敢妄加揣測。”
“嗬嗬,你倒是清楚。”祁泓禎嗤笑一聲,並為斥責,繼而說到:“這些年了,明裡暗裡,爭鬥不休,朕的皇位也是坐的戰戰兢兢,一刻也不敢懈怠。從前有皇兄幫著我,我還能安然無憂,如今皇兄不在了,隻剩下子墨一人。那孩子對朕防備甚深,著實叫朕心中難安啊。”
“陛下也莫過憂心,時間久了,相信靖安王一定能夠明白陛下的苦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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