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布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
祁子墨晦暗不明的目光,緊緊盯著她,呼吸越來越沉重,額角密密麻麻的細漢,昭示著他的隱忍克製。
見他這般模樣,顧雲歌心中不忍,將胳膊伸直劃開,祁子墨瞬間失了支撐,朝她壓了下來。
顧雲歌順勢掙脫雙手,拉住了祁子墨的脖子,將他的腦袋往下拉低,紅唇湊了上去。吻向了祁子墨的嘴唇,嬌俏的舌頭,還十分調皮的,舔了一下祁子墨的唇。泛起了絲絲柔軟的觸感,甜甜的,傳入了祁子墨的大腦神經上。猛地一崩,眼睛頗為放大的,看著顧雲歌,好像是沒有預料到,顧雲歌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理智瞬間崩塌,隻剩下無儘的欲望,想要宣泄!
剛剛還一副害怕想逃的樣子,眨眼間,卻又這麼主動。
其實,她隻是不想見他,隱忍的那麼辛苦,既然婚約已定,兩人也都已經,認定了彼此都是唯一。那麼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麼關係了?
許久之後,祁子墨終於放開了她。
彼此緩了緩急促而又淩亂的呼吸,祁子墨愛憐的摸摸她的臉,將貼在臉上的發絲撫順,深情的親吻了一下:“你先睡,我去洗個澡。”
雖然很想,但是他還是克製住了。
他想,將最美好的留在最後,留在他們的新婚夜,讓他們之間,不要留下一絲的遺憾。
顧雲歌媚眼如絲,眼神迷離,小臉酡紅,隻是清清淺淺的應了聲:“好。”
等祁子墨一下床,立馬將自己整個人,蒙在被子裡。
好丟臉啊。
第一百零二章以後不要再和顧雲歌作對了
許久之後,
等祁子墨洗完澡,澆滅了欲望回來之時,
顧雲歌已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本來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準備等他一起的,可是等了老半天沒回來,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祁子墨立在床頭,看了她半晌睡顏,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輕輕的翻身上床,在她身側躺下。
扯過被子,將兩人蓋好。
睡夢中的顧雲歌,感受到身旁的溫暖,自覺的朝他靠了過來,鑽進祁子墨的懷中。
祁子墨順勢將她牢牢抱住,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說到:“睡吧!”
旋即緩緩閉眼眼睛,一臉滿足的睡了過去。
他們兩人此刻是酣然入夢了,而將軍府的另一邊,卻不怎麼美好了。
顧文山今日白天,與顧雲歌長談過之後,心情一直都很糟糕。
他自己也說不上來,這種糟糕的情緒,源自於哪裡。
是不甘不滿不相信,還是失落詛喪挫敗。
無論是哪種原因,卻都和清嵐院的那對母,女息息相關!
躺在床上,轉轉反側,徹夜難眠。
睡在裡側的柳眉,輕聲問到:“老爺。你怎麼了?”
顧文山沉聲說到:“沒事兒,我就是有點睡不著。吵到你了,要不我去書房睡吧。”
對於柳眉對子裡的這個孩子,他還是很在意的。畢竟是他的親骨肉,而且他的子嗣也不多,除了顧修這一個庶子,還是很希望能夠有一個嫡子,可以看著他平安出生,將他好好撫養長大,將來,好可以繼承他的一切。
庶子雖好,但到底不是嫡子,名不正言不順。
“不用。”柳眉趕緊說到:“既然老爺睡不著,那妾身陪老爺說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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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她才不會傻到將人往外推了,越是如此,她越是要留住,懷孕九個月,男人最容易另結新歡了,她努力了十幾年,可不想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出個什麼岔子。
“老爺今夜市有什麼心事嗎?不防說與妾身聽聽,看妾身能否幫老爺開解開解。”
心事?
顧文山久久的沉默,他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也不知道說出來之後,她會是什麼反應。
柳眉久不見他出聲,旋即笑笑說到:“嗬嗬,老爺是不相信妾身嗎?咱們是夫妻,還有神秘不好開口的嗎?”
是啊!
他們是夫妻,有什麼不好說的了,況且,不說明天也會知道,不若叫她早點有個心理準備。
沉思半晌,旋即幽幽開口道:“今日,我與顧雲歌仔細談過了。”
談?談什麼?
柳眉不禁心裡打鼓,緊張的問到:“顧雲歌說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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