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謹雙手攀住爹爹脖頸,臉向側邊錯開與他交頸相擁。
他卻不依不饒,充滿掠奪的火熱氣息改換陣地,含住小巧瑩潤的耳垂含吻。
手也順著寶貝腰際上下遊移,輕而易舉掀開寢衣下擺,穩穩握住飽滿挺翹的奶兒。
“乖寶......這裡又變大了,都是爹爹揉得好,對不對?”
在胸脯上沒揉兩下,他便急衝衝將手探入她褻褲,才摸到小花穴修長指尖就擠了進去。
這些時日崔授快憋瘋了,好不容易才和寶貝心意相通,人也就在眼前懷裡。
可隻能看不能吃,他心火熾熱得能毀天滅地,發了瘋地想操穴。
無奈天不作美,受了重傷的身體須悉心養護,他自己不中用,怨不得誰。
現如今總算是又生龍活虎了,便迫不及待將寶貝壓到身下,恨不得乾壞她。
他起身跪到崔謹腿間,將她褻褲扯到膝彎,折起她的雙腿埋首其間。
薄唇輕輕柔柔啄吻花瓣,十分憐愛地吻遍每一寸,才又包裹住肉芽舔吮含吸。
崔謹瞬間耽溺其中。
從一開始不情不願、抗拒父女逆倫時,她就被爹爹舔穴舔得很舒服。
哪怕是被強迫,快樂是由他強行給予的,身體的舒爽、靈魂的顫栗,也作不了假,皆是真實不虛的。
執障破去,直麵內心的所欲所愛,看清了自己想要什麼,愛慕什麼。
原本恥於接受的、不該存在的禁忌之歡,便成了舍不得推卻的蝕骨絕妙。
崔謹依稀記得該做什麼,纖細指尖插入父親發絲中間,勉強聚攏神思,“和......和爹爹息息相關的事,如何是閒事?唔......”
他無意在這種時候談其他,隻用心舔吃小花蕊,並攏雙指進穴裡抽插擴張。
還是太緊了。
某人卻沒了耐心,握住雞巴用龜頭抵上穴口,想緩緩磨蹭進去,他親昵吻寶貝側臉,哄唆道:“乖寶寶,放鬆。”
崔授試探著沉腰向裡,大龜頭擠在穴口怎麼也進不去,他正欲用力,崔謹向後瑟縮身子,肉棒碾著花核滑了出去。
男人堅實的胸膛壓複上來,他一手扣住纖細腰肢,膝蓋將崔謹雙腿分得大開,粗脹性器頂著花瓣兒作勢要貫入。
崔謹不喜他這般遇到分歧便一聲不吭,拒絕商量。
事事都要聽他的,霸道得不行。
尋常事也罷了,私設刑堂,羈押妻子,崔謹決心要乾涉。
她用手蓋住下體不讓他進去,儘力平複情潮,“有朝一日,我們的事情若有泄露,宋王要像爹爹待繼母般待我,該當如何?”
“他敢!”
崔謹環上父親的腰,細吻落在他平滑光潔的肩側,勸道:“天生萬物,而萬物有情,人皆有喜樂五感,我們都能......心意相通,旁人也各有各的情深意重,何必趕儘殺絕呢,爹爹。”
“何況繼母賢良淑德,這些年操勞持家有目共睹,她既有了心上人,就該好聚好散,成全才是。”
崔授聽罷非但不鬆口放人,反而臉色愈來愈陰沉,冷臉沉聲質問崔謹:“你究竟心向何人?!”
寶貝不偏愛他、不袒護他,字字句句向著別人說話,崔授心中酸澀嫉妒,沒由來的慍怒頃刻點燃。
極端的占有欲瞬息吞沒一切。
他本也沒打算除掉那對奸夫淫婦,隻不過讓他們吃些苦頭,以解心頭之恨而已。
結果現在???
仿佛隻要是個人擺在她眼前,就比他重要。
她為了這些人忤逆他、激怒他,就連親密時也要提不相乾人來敗他的興致,甚至因此拒絕同他甜蜜。
“我自然心向爹爹。”
崔謹乖巧回答,手小心翼翼觸碰他挺立勃起的下麵,笨拙拿住那根猙獰驢屌生澀地上下套弄,試圖以此討好他。
“夫人另有新歡,傳揚出去有礙您的名聲,可若為此戕害人命,卻又太過分了些,他們也不值得您如此。”
“爹爹,有繼母在,我們如何做夫妻?正、正該趕走她,我們才好長相廝守。”
他沉默不語,崔謹羞紅了臉往他胯下鑽,想幫他含肉棒來賄賂。
可壞男人就是不識好歹,腦回路不正常。
寶貝這樣的舉動更令他動怒跳腳。
前番幾次行歡,哪次不是他強迫或是百般哄著,她才肯接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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