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不知,還請裴侍中明示。”
“你!”
崔授起身站立,撣撣不落纖塵的官服,從容負手,“我隻是提醒聖上忘卻之事,陛下說呢?”
“…………”
皇帝體力不支,病暈了過去。
裴願忙讓內侍喚取太醫,轉身指著崔授,怒得掀起不遠處案上的硯台就往崔授身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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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授向旁邊略一側身,裴願撲了個空,一個大趔趞險些絆倒在地,韋玄忙上前攙扶。
韋玄扶著裴願苦心勸解崔授:“行道兄,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韋玄也覺得崔授今日所作所為不當,失了臣子本分。
崔授更生氣,可惡!沒有拿到和離詔書。
他冷哼一聲,越過韋玄裴願二人,揚長而去。
出了門低聲吩咐甲士道:“護送裴侍中回左省,日後莫讓他靠近禦前。”左省即門下省。
“是。”
這也是崔授敢對皇帝不敬的倚仗。
自從皇帝下旨賜婚崔謹與元清,對皇帝的怨恨不滿便在崔授心底紮根,而他私下裡的忠實擁躉葉頌聲,也是皇帝親信,執掌南衙禁軍。
經過崔授一年多的有心經營,這宮闈守備是否還是鐵板一塊,真不好說。
望著殿門處消失的背影,韋玄和裴願一陣大眼瞪小眼,再看看病榻上昏睡的皇帝,韋玄連聲暗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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