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不!是天降老婆!(17)
江臨月認真看著維斯特那張近在咫尺的、依舊冷峻卻透著一股莫名期待的臉,看著他湊過來的、泛著光澤的銀發……
“轟”的一下!
江臨月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原本的微紅瞬間爆紅。
一路紅到了耳根和脖子,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頭頂在冒熱氣。
這……這太羞恥了!太奇怪了!太……太犯規了!
維斯特專注地看著江臨月。
他好像根本不懂社交的禮節。僅僅遵循著在戰場上戰鬥的習慣。
他看到她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漿果,連小巧的耳垂都紅得剔透。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眼神慌亂地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他的頭發,更別提伸手了。
發燒了?
維斯特的眉頭立刻緊緊皺起。
剛才在訓練場摔那一下,難道真的引發了內部損傷,導致體溫異常升高?醫療艙的全麵掃描果然刻不容緩!
他瞬間將“摸頭發”這個失敗的方案拋諸腦後,心中隻剩下對江臨月“傷勢加重”的擔憂。
他下意識地還想進行“方案B”——記憶中母親似乎經常也會摸摸父親的臉?好像也能安撫情緒?
於是,他猶豫了一下,又將自己的臉……朝著江臨月的方向,更近地湊了湊。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驟然在江臨月眼前放大。
高挺的鼻梁,緊抿的薄唇……距離近得江臨月幾乎能數清他的睫毛。
“或者……臉?”
維斯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詢問,目光落在江臨月爆紅的小臉上,更加確信她是發燒了,而且燒得不輕,眼神都渙散了。
江臨月:“!!!”
摸……摸臉?!
讓她摸維斯特·蘭斯洛特的臉?!那張無數人敬畏、恐懼、偷偷肖想卻無人敢靠近的“暴君”的臉?!
這已經不是羞恥和蠢蠢欲動了!這是核爆級別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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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江臨月終於從巨大的震驚和羞恥中找回一絲神智,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崩潰的尖叫!
她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也顧不上腰疼了,手腳並用地就想往遠離維斯特的方向爬。
“維斯特·蘭斯洛特!你變態!離我遠點!”
維斯特看著江臨月劇烈掙紮、滿臉通紅、眼神驚恐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果然是燒糊塗了,反應這麼激烈,還罵人。
“別亂動!”
他擔心她動作太大會加重傷勢,大手一伸,再次精準地扣住了江臨月纖細的腳腕,拖了回來,阻止她亂爬。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神經病!誰要摸你的頭發摸你的臉!”
江臨月又羞又急,一隻腳腕被抓住,隻能用另一隻腳徒勞地踢蹬著他靠近的胸膛,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維斯特看著她通紅的臉蛋和劇烈掙紮的樣子,心中那點嘗試學習“父親方法”的念頭煙消雲散,隻剩下對“病患不配合治療”的無奈和必須強製執行的決心。
看來溫柔安撫無效,還是得用老辦法。
“看來病得不輕。”維斯特低聲說了一句,不再猶豫。
他無視江臨月的尖叫和踢打,手臂用力,再次將她抱起。
“維斯特!放我下來!我沒病!我沒發燒!你這個白癡!木頭!放我下來!”
江臨月在他懷裡拚命掙紮,羞憤的淚水都在眼眶裡打轉。
維斯特充耳不聞,抱著這個“燒糊塗了還在胡言亂語”的小病號,大步走向那台開啟的醫療艙。
“躺好,掃描。”他將還在徒勞掙紮的江臨月穩穩地放進醫療艙柔軟的感應床墊上,安撫的揉了揉她的頭。
“哢噠”一聲輕響,醫療艙透明的艙蓋緩緩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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