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不!是天降老婆!(40)
江臨月的大腦還在處理“維斯特以戰損美男姿態空降家門口”這個信息量爆炸的事件,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她夢遊般地推開了小屋那扇吱呀作響的門。
門開的瞬間,維斯特眼底深處那得逞的光芒一閃而過。
他立刻“強撐”著直起身,動作流暢得完全不像剛經曆空難,帶著一身硝煙和……性感氣息,步伐雖然略顯“蹣跚”地朝著她靠的更近。
“月亮……”
他走到她麵前,目光在她亂糟糟的頭發、寬大的舊T恤和光裸的腳丫上掃過,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你沒事吧?嚇到你了?”
江臨月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了,千言萬語在舌尖翻滾——
你怎麼來了?你怎麼找到這裡的?你那飛行器怎麼回事?你臉上的灰是不是故意抹的?你這破衣服露腹肌是幾個意思?!
然而,沒等她組織好語言發出任何一個音節,維斯特已經自然又順手地……俯身,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江臨月猝不及防,短促地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熟悉的、混合著淡淡硝煙的氣息將她包圍,讓她腦子更懵了。
“外麵有碎片,危險。”
維斯特言簡意賅地解釋,語氣理所當然,仿佛抱著她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他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進去,掃過屋內堪稱“廢柴天堂”的景象——
散落的零食包裝袋、蒙塵的桌子、角落積灰的武器、還有那張光禿禿硬邦邦的石板床……
他眉頭擰得更緊了,但什麼都沒說。
徑直走到窗邊江臨月剛才癱著的那張椅子旁,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了回去,還順手把一邊的灰色羊毛毯拿過來,鋪在她身上,動作無比輕柔。
“曬著太陽,暖和點。”他低聲說,手握了一下她裸露在外的腳踝,冰涼的觸感讓他眼神又是一沉。
江臨月像個被擺弄的洋娃娃,縮在毯子裡,隻露出一雙寫滿“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的迷茫大眼睛,呆呆地看著他。
維斯特安置好她,立刻轉身,仿佛剛才那個虛弱地從飛行器殘骸裡爬出來的人不是他。
他像一台瞬間啟動的戰鬥機器,深藍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清理戰場”的銳利光芒。
打掃衛生!
他不知從哪裡變出來一塊乾淨的布,動作快如閃電,桌子上的灰塵和零食碎屑?三下五除二,光潔如新!
地上的包裝袋?瞬間歸攏,丟進一個不知何時被他從角落翻出來的、充當垃圾桶的破筐裡!
散落的物品?分門別類,擺放得如同用尺子量過!連窗台上積的灰都被他擦得能當鏡子照!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效率高得令人發指,帶著一種軍隊內務標兵般的強迫症美感,卻又無聲無息,仿佛怕驚擾了裹在毯子裡曬太陽的“小動物”。
江臨月窩在椅子裡,看著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她的小破屋裡忙忙碌碌,所過之處煥然一新,灰塵和垃圾仿佛見了天敵般瞬間消失。
她感覺自己的廢柴小窩正在被一股名為“維斯特·蘭斯洛特”的強力清潔旋風無情淨化……
係統002也跟著懵圈:“哇……環境清潔度指數級提升……行為模式分析:田螺王子模式,宿主需要適應……”
光球在煥然一新的環境中顯得更加明亮。
打掃完戰場,維斯特的目光落在了江臨月身上——主要是她身上那件T恤和他自己那身破爛露肉裝。
他二話不說,回去飛行器裡帶出來一個破包,從裡麵利落地翻出一套“離奇”保留完好備用便服。
他拿著衣服,走到小屋那個簡陋的“淋浴角”。
很快,裡麵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幾分鐘後,水聲停止。簾子掀開,維斯特走了出來。
煥然一新。
銀發濕漉漉地捋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深邃立體的五官,臉上的那兩抹“戰損灰”早已洗淨,皮膚在清洗後更顯冷白。
那身便服完美地包裹著他寬肩窄腰的挺拔身材,一絲不苟的扣子扣到最上麵一顆,禁欲又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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