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5】
他記得這位同學出身普通家庭，平時應該沒什麼接觸古董的機會，既然來聽課了，那應該就是想學，既然想學，那他也願意給她機會。
"顏如玉同學，你來。"
他的目光又轉了起來，最終定在虞兮身上。
這位大小姐出身頂級貴族，又是虞家唯一的繼承人，可平時卻不怎麼聽課，真為虞家的以後擔憂。
還是帶一把的好。
"大小姐，您也來試試？"
虞兮適時打了個秀氣的哈欠，"哦，行啊。"
把手裡的葡萄放回果盤，她站起身，優雅地走上台。
台下竊竊私語，猜測著虞兮和顏如玉誰能贏。
"我覺得顏如玉贏得機會大，虞大小姐平時都不怎麼聽課，估計是兩眼一抹黑，顏如玉專業課成績優秀，學習能力不差。"
"專業課跟這個可不一樣，不是學習好就什麼都學的會的，我還是覺得虞大小姐能贏，她雖然不聽課，平時肯定也見過不少，總不至於什麼都不知道。"
顏如玉站到了虞兮的旁邊。
她隱晦的掃了眼虞兮的身材，再看了眼自己的，莫名有些自慚形穢。
"還請兩位同學看看，你們眼前的青花瓷，是不是真品？"
教授最先看向顏如玉，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顏如玉心裡有些緊張，戴上手套，小心翼翼捧起青花瓷瓶，她認真觀察著，生怕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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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行也坐直了身體，鼓勵地看向顏如玉。
這段時間，他也親自給阿玉講解過不少類似的知識，她每次都聽得很認真，相信肯定不會認錯的。
溫淮隱在陰影裡，目光沉靜地落在台上，落在虞兮纖瘦婀娜的背影上。
周圍同學的議論他都聽見了。
他有些嗤之以鼻。
虞兮和顏如玉誰輸誰贏這種問題貌似並不需要怎麼考慮。
虞兮那麼高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允許自己輸？
教授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見虞兮連把青花瓷拿起來觀察的欲望都沒有，心裡有些無奈。
他隻能再次看向顏如玉，打算再給這位大小姐一些時間。
顏如玉察覺到教授的目光心裡一緊，還以為教授是在催促她的意思，心裡更加慌了。
她小心翼翼把東西放回原位，努力維持鎮定，語氣卻帶著一絲不確定。
"教授，我認為我手上這件也是元青花。它顏色濃豔，很明顯用了蘇麻離料，且有鐵鏽斑，冰裂紋，底足粗糙。"
她說完鬆了口氣，似乎自己也被這些判斷給說服了。
教授聽後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又看向虞兮，"大小姐，您覺得您麵前這個呢？"
虞兮根本沒有像顏如玉一樣對著瓶子認真觀察，隻隔空打量了一圈，就啟唇肯定道:
"我這個才是元青花，她麵前那隻是仿的。"
顏如玉臉色一白。
"虞兮同學，你都沒仔細看過，憑什麼認定我這個是假的？"
眾目睽睽之下，說她辨認錯了，無疑是打她的臉。
如果這話是教授說的就罷了，可偏偏是同為學生的虞兮。
虞兮卻不在意她的反應，繼續道:"不過也不算是假的，應該是康熙時期的仿元青花。"
她語氣緩緩，一切隨口就來，仿佛對她來說這種辨認就是小兒科。
"雖然它的色澤濃豔，但是鐵鏽斑並不天然，發色應該是用的浙料所以才顯得夠藍。"
"而且這上麵纏枝蓮的畫法也太工整僵硬了。"
"真正的元青花，應該是像我麵前這隻一樣，紋路灑脫不羈，透著草原的野性。"
"顏如玉那一隻，不能說沒有價值，但是也就騙騙某些門外漢半吊子，不足以和真正的元青花媲美。"
虞兮話裡明著說顏如玉是門外漢半吊子。
顏如玉有些尷尬和難堪。
但是她仍期盼地望著教授，期盼他能說出和虞兮相反的答案。
可教授卻笑了。
"虞大小姐眼光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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