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19】
"哦。"
他默默把虞兮的那個包背在了身上,而自己的那個則拿在了手上。
相比較起來,他的包用手提著都不費力。
也不知道這位大小姐都帶了些什麼,怎麼能這麼沉。
集合的地方,虞兮看見了顏如玉和賀行。
兩人離得很近,時不時含情脈脈對視一眼,不過沒再旁若無人的做出什麼親近動作。
可能是知道她也會來,所以投鼠忌器了吧。
隻是賀行見虞兮竟然也帶了個男人來,棱角分明的俊容立馬就沉了下去。
他上前幾步,眼尾隨意掃了下溫淮,望向虞兮的目光冷冷的,當眾就毫不客氣的質問。
"虞兮,你帶個男人出來玩是什麼意思?"
虞兮正在伸懶腰,並指使溫淮給她把準備的東西從背包裡挑出來,壓根不搭理賀行。
防蚊手環,防蚊貼、防曬霜、遮陽帽、驅蟲噴霧……
她全副武裝,進個普通的山而已,卻如臨大敵,好似要進入什麼禁地似的。
賀行見她無視自己,眼眸沉的能滴出水。
"虞兮,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嗎?"
虞兮掏了掏耳朵。
"還沒進山呢,怎麼就有蚊子不停嗡嗡叫,吵死了,我該再帶個電蚊拍的。"
她轉頭看向賀行,"哦,原來不是蚊子叫,是你在叫啊。你剛說什麼?問我為什麼帶溫淮來嗎?"
"你這不是看到了嗎?我叫他來是使喚他幫忙的。"
"我不帶他難道還帶你啊,那我也使喚不動你啊。"
虞兮目光又落在了顏如玉身上。
"真是巧了,每回都能看見你們兩個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身上粘膠水了呢。"
一句話就嗆得賀行和顏如玉半天說不出話。
賀行本來就心虛,也顧不上揪著虞兮和溫淮的事情不放了,略有些生硬的說了句。
"上次都跟你說了,我和阿玉隻是普通朋友,這次能一起,也是恰好蔣小姐也邀請了她。"
虞兮正忙著塗防曬霜,一邊塗,一邊敷衍地應了句,"哦。"
眼看氣氛冷凝,蔣令儀趕忙笑著出來當和事佬。
"好了好了,既然都到齊了,那我們趕緊上山吧,我已經讓人在山頂準備了烤全羊還有冷飲,就等我們了。"
她率先走過去牽起虞兮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兮兮,我們先走吧,別和賀行鬨得不愉快,回頭心裡後悔的不還是你嘛。"
她這話說的小聲,離得近的溫淮卻聽得無比清楚。
自從昨天明白自己對虞兮動心以後,他就無法再以平常心和虞兮相處。
他一直都知道,虞兮應當是在意賀行的,隻是兩個同樣高傲的人,很難低下頭好好說話,因此每次的氣氛總是劍拔弩張。
此刻聽了蔣令儀的話,他更加肯定了這一點。
從前,他都是以看客的心態看待這一切。
可現在,他無法忽視自己內心那股強烈的酸澀感,就像灌了一壇子醋似的。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卻偏偏又無法排解。
他跟上虞兮的步伐,離開前還瞥了眼賀行的方向。
誰知恰好看見他正偷偷摸摸同顏如玉勾手指。
溫淮的目光霎時一冷,隻是一瞬,就收斂了情緒,
賀行隻覺得後背一涼,本能瑟縮了下脖子。
"行哥哥,你怎麼了?"
顏如玉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賀行環顧四周,有些莫名。
"真是奇怪,這麼熱的天,我剛剛竟然覺得後背涼嗖嗖的。"
"沒事,可能是我的錯覺吧,走,我們也上山。"
顏如玉笑著點頭,"好。"
這座山還處於待開發狀態,是蔣令儀父親打算開發成自然景區的,因此所有景色還保持原本的狀態。
上山的路有些崎嶇難走,虞兮的大小姐脾氣再一次顯露無疑。
"哎呀,那根樹枝差點戳到我,溫淮,你去把它給我拔了。"
她一路噴灑著驅蚊噴霧,可仍舊有細小的蚊子湊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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