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也時常這樣想。"
宋昭儀故作驚疑,"本宮聽人說過一個詞,叫做奪舍。"
"你家主子變得和從前截然不同,莫不是真的被什麼妖物奪舍了?!"
冬至一聽這話,眼裡的恐懼更濃了。
再想到皇上同主子相處了沒多久,就屢屢為主子破例,甚至還允許主子可以見他不跪……
這種種跡象,倒不像皇上的恩寵,倒像皇上被她們主子蠱惑了似的!
冬至怕的身體都有些顫抖,急忙對著宋昭儀不住磕頭。
"還請娘娘救救奴婢,讓奴婢去別的宮伺候吧,奴婢真的不敢再待在蘭水閣了。"
宋昭儀笑容溫和。
"這倒是不難,隻是貴妃娘娘代掌六宮,本宮就算要你,也得同貴妃知會一聲才好。"
"這樣吧,你不如先回去,在你家主子身邊再多觀察觀察,等機會到了,本宮自會調你去別處伺候。"
冬至得了這句話,心裡放心了許多,雖然還是害怕,但是至少有盼頭了,不然她真的擔心自己這顆腦袋遲早搬家。
"多謝娘娘。"
她重重叩首。
"回去吧,記住,今夜你哪裡也沒去,本宮也不曾見過你。"
"奴婢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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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後,京城中開始流傳起一則怪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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