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攝政王!進宮當禍國妖妃【23】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掐上虞兮脖頸的刹那。
"叮——"
一聲極輕微的機括聲響起。
霍驚瀾隻覺得掌心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他本能地縮回了手。
低頭看去。
就見右手掌心,赫然冒出一顆鮮紅的血珠。
那血珠迅速擴大,順著掌紋滑落,滴在地上。
霍驚瀾抬眼望去,這才注意到虞兮擋住脖頸的那隻手上,正戴著一個紅色的寶石戒指。
剛剛似乎就是那戒指刺的他。
似乎知道霍驚瀾在費解什麼,虞兮無比得意的當著他的麵,又按了一下寶石戒麵。
"叮——"
一根極細的銀針便從戒麵裡彈了出來,在燭火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虞兮臉上的笑容得意又張揚。
"王爺,您每次見麵都要來掐我的脖子,我要是再沒點防備,那才叫傻到家了。"
霍驚瀾盯著自己掌心那一點血絲,又抬眸看向她。
她倚在池邊,濕漉漉的長發散落,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隻偷到魚的貓。
那雙眼睛裡盛滿了狡黠和得意,哪還有半分的情意綿綿?
她晃了晃手,寶石戒指在燭光下流光溢彩,更襯得她的手指修長白皙。
"說起來,這個戒指的靈感還多虧了王爺送來的那個醫女三七。"
"她日日給本宮紮針,看著那又細又長的針,本宮就生出了想法,專門讓人打造了這枚戒指。"
"怎麼樣?本宮是不是很聰明?"
霍驚瀾的掌心還在隱隱作痛,可看著虞兮那副得意洋洋、尾巴快翹上天的模樣,心裡的那股怒氣,不知怎麼就突然發泄不出來了。
"虞兮。"他的聲音低沉喑啞。
"嗯?"被他喚的人歪著頭看他,一臉無辜。
"你可真是——"
霍驚瀾頓了頓,突然找不到合適的詞。
虞兮替他開口:"精於算計,蛇蠍心腸,厚臉皮?倒打一耙?"
她一樣一樣數著,數完後衝他燦爛一笑。
"王爺,您誇本宮的詞兒,本宮都記著呢。"
霍驚瀾深吸一口氣。
他覺得自己再多待一刻,大概會被這個女人活活氣死。
"行。"他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你好的很。"
虞兮笑眯眯地點頭:"本宮知道自己很好,多謝王爺誇獎。"
霍驚瀾轉身就走。
走到窗邊時,身後傳來虞兮懶洋洋的聲音。
"王爺,下回再來記得提前打個招呼,不然本宮會以為,你是算準了時間來偷看本宮洗澡呢。"
霍驚瀾腳步一頓。
聲音冷硬的回了一句,"貴妃倒是挺會自作多情。"
而後玄色衣裳一閃,便沒入了夜色裡。
虞兮倚在池邊,望著空蕩蕩的重重簾幕,忍不住又笑出了聲。
她舉起那枚戒指,對著燭火仔細端詳。
"真是個好寶貝。"
她喃喃著,將戒指湊到唇邊,輕輕印下一個吻。
然後繼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撩起水,慢悠悠地洗她的澡。
水汽氤氳間,那張臉上的笑容,比任何時候都要燦爛。
【霍驚瀾愛意值+10!當前愛意值20!】
……
十天的時間,足夠一切塵埃落定。
蘭水閣的門,已經十天未曾開啟。
霍卿衍雖然沒有禁雲姒的足,但是這種關頭,她自然也不會往外跑。
這十天,雲姒不知道外界的一切消息。
霍卿衍始終沒來。
蘭水閣的宮女太監也都跑了個乾淨,就連貼身宮女夏至和冬至都不知去了何處。
直到第十天的黃昏,蘭水閣的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雲姒以為是霍卿衍來了,迫切起身去迎。
可到了門口,卻又失望了。
進來的不是霍卿衍,而是霍卿衍的貼身太監總管李忠福。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太監,小太監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一隻白玉酒壺和一隻酒杯。
看見那個酒杯,雲姒什麼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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