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有疾？神女可醫【9】
"我有沒有說過，讓你別亂跑？"
靈鹿點頭。
"我有沒有說過，讓你跟著我？"
靈鹿又點頭。
"那你為什麼還要跑？"
靈鹿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我……我就想吃一口烤雞……我沒想到會這樣的……"
"主人，對不起，我錯了……"
她伸手揪住玄璟的衣袖晃了晃。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玄璟看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輕輕歎了口氣。
他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痕和油漬，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別哭了。"
靈鹿抽噎著，望著他。
"主人，你還生我氣嗎？"
玄璟沉默了一瞬。
生氣？
當然生氣。
她亂跑，她闖禍，她讓他們剛到魔界就暴露了行蹤。
換做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會輕易放過。
可她是靈鹿。
是他從小養到大的靈鹿，是陪他走過人間三百年的靈鹿……
他無奈彎了彎唇角。
"氣有什麼用，你又不是故意的。"
"你隻是想吃烤雞而已。"
玄璟輕輕撫了撫她的頭。
"隻是下次記得，想吃什麼就告訴我，我幫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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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鹿望著他，望著他眼底那一片溫和的縱容，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頭紮進他懷裡。
"嗚嗚嗚……主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亂跑，再也不闖禍了——"
玄璟被她撞得往後一仰，無奈地拍著她的背。
"好了好了，別哭了。"
靈鹿哭得更大聲了。
玄璟歎了口氣，隻能由著她哭。
虞兮站在洞壁的另一側，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情緒。
她看玄璟，其實同玄璟看靈鹿沒什麼區別。
靈鹿是他一手養大的。
他其實也算她一手養大的。
他出生沒多久，天帝天後就把她賜婚給了他，作為未婚妻，照顧他似乎也成了理所應當的事情。
隻是此去經年，一切都不是當初模樣了。
對於造成如今場麵的靈鹿，她心裡已經從原先的不耐，不喜，變成了厭惡。
明明她闖了禍做錯了事，卻不用承擔任何後果，反過來還得哄著她。
這種事情，隻有玄璟才會不生氣，不遷怒。
她是做不到的。
對於如今發生的一切，虞兮如同旁觀者一般，不過她也算是明白劇情裡的她會怎麼黑化了。
照靈鹿這闖禍的能力，再加上玄璟一味的偏袒，可以想見之後的她還會受不少的委屈，不黑化才怪了。
虞兮垂下眼，將那一點情緒壓了下去。
她抬腳走到洞口。
洞外，夜色濃稠如墨。
遠處的黑淵城燈火通明。
沒了刺目的白光，她甚至都能看清城門口已經貼上了靈鹿的通緝畫像。
她和玄璟沒過多停留，那些魔物應當記不住他們的長相。
隻是靈鹿的長相怕是已經深入魔心，走出去保準兒會被認出來。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虞兮問。
玄璟抬起頭，望向她。
"先躲幾天，等風聲過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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