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周晟成什麼人了?千年王八萬年龜?
畢竟是捕風捉影的無稽之談。
不過此刻,趙盼月已經跳到自己臉上來,林舒就不會當軟包子了。
林舒淡淡反問道:“我做什麼了?”
這麼一問,趙盼月還真噎著了。
是啊,林舒乾什麼了?
自己也就是看見林舒和吳福地在門口說了會話,然後吳福地進了屋。
沒抓著什麼親眼目睹的不可告人的事情,說破天了也是鄰居之間的往來,更別提當時中間還有一個小吳桐。
一開始,趙盼月隻是想把事實給說的誇張點,邪乎點,讓院子裡的人以為她知道了林舒的一手秘聞,讓李奕恒因此對她刮目相看……
趙盼月一下子啞口無言。
好在旁邊還有張秀秀,眼見著氣氛不對,趙盼月沒有了絲毫氣焰。
張秀秀不緊不慢地走上前,細聲細氣對著林舒道:“林舒,這種事還要我們再說一次嗎?總歸不好聽呀。”
“你乾了什麼,你心裡有數就行。”
林舒嗤笑了一聲:“巧了,我就是沒數。誒張秀秀,聽說你是咱們大院裡出了名的樂於助人的姑娘,不如給我指點指點迷津唄?”
張秀秀擰著眉,也有點訝然。
從前林舒看見自己,那次不是橫鼻子豎眼的,因得態度太差,還不用張嘴呢,落在別人眼裡就多了三分不是。
林舒的變化確實很大,難怪院裡她的風評一下子轉變了不少。
但是從前林舒乾得事,總不會消失。
張秀秀輕飄飄地笑了笑,對趙盼月上次說林舒私會男人的幾分真假其實也心裡有數,所以此刻就沒有再提,隻是道:“就是之前你給筆友寄東西的事啊。”
家屬院裡來回進出的人不在少數。
這麼一會的功夫,已經開始有人做一副旁觀的姿態,在周圍三三兩兩的聚著了。
林舒不怕。
不光不怕,還不怕張秀秀不上門呢。
畢竟流言這個東西,就像是一坨濕了的臭抹布,你捂著它,越捂越臭,敞開了晾著去見天日,才能把裡邊的臟東西給曬得無處躲藏。
林舒慢條斯理地笑了笑:“就這點事呀,張秀秀,人家說讀萬卷書行萬裡路,我也不過是想多見識幾個地方,才和人寫信來往的。”
“難道說,你不把思想解放當回事,還用過去地主小姐的那一套,名字讓人知道就算失去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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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一口大帽子扣下來,不可謂是不大!
張秀秀瞬間就白了臉色,什麼地主小姐,這種話可說不得!
趙盼月此刻就躲在張秀秀身後,怯懦地一聲不敢吭,平時替張秀秀衝鋒陷陣的勁頭,早就沒了。
旁人隱約傳來議論聲。
“林舒說的也對哦。”
“交筆友也正常,我家閨女還有個北平的筆友呢……”
“誒你們沒聽說,林舒把家裡的糧票全都給筆友寄過去了!”
最後一句話剛好被林舒捉到,甚至林舒回頭的時候,正在說話的那個人嘴巴還張著呢。
原主的鍋,林舒不背。
林舒果斷走過去,直接走到了剛才說話的那個婦女麵前,笑嗬嗬的開口:“嬸子,你說你聽人說,具體是聽誰說的啊?”
“我倒是好奇,要是真有人把糧票給筆友寄過去,家裡吃什麼,喝什麼?”
林舒的語氣似乎隻是正常聊天,並不重,也沒有高聲的字眼。
但到底是藏在人群中嘀咕別人被抓包,婦女頓時一臉的心虛。
甚至都不敢看林舒了:“就,這麼說的人多了去了,我也不知道是誰最先傳的……”
張秀秀頓時一副看不下去的樣子,正義淩然道:“林舒,你為難人家乾什麼?”
“你自己做的事情,敢做不敢認?”
林舒一臉平淡:“我沒做過的事情,為什麼要認?”
張秀秀一開始是想要拱火的,但現在是真的火了,沒想到林舒居然這麼嘴硬!她明明都親自給抓包了,甚至還是親手把夾著糧票的信件給拿回來的——林舒怎麼能這麼無賴的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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