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咕咕
楚慎錦頓了頓:“我還是那四個字,一見鐘情。”
“所以,如果她真風流,對我來說是好消息,追求一位離異單身的女同誌,不算耍流氓吧?”
“便宜別人,倒不如便宜我。”
劉彥已經被楚慎錦的理直氣壯給震撼得無話可說,嘴唇乾巴巴地動了兩下, 居然什麼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
另一邊。
休息日,繼那次試衣之後,李奕恒第一次穿上了林舒親手改製的衣服。
此刻距離衣服縫好,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李奕恒一直都有借口不去穿,今天冷每天熱,工作的日子當然要穿製服……而今早換衣服的時候,李奕恒習慣性地把那件掛在衣櫃裡的白襯衫拿出來看看。
隻是看看,到沒有穿,幾乎已經成了李奕恒每天的例行儀式。
每天早上看著這件衣服,李奕恒都忍不住有些驚奇。
看著好吃懶做,油瓶到了都不扶一下的林舒,居然是一把刺繡的好手。
別說媽比不上她,就連李奕恒努力搜索自己的記憶,這輩子好像也沒見過誰的手會比林舒的手更巧。
看著這件衣服具體是什麼心情,李奕恒自己也說不清楚,說討厭林舒吧……他現在有什麼立場討厭林舒?從前的林舒對周晟不好,變著法的從周晟兜裡掏錢,可現在林舒已經變了。
周晟每天中午打開的換著花樣的飯盒,臉上越來越多的笑容,逐漸寬裕的生活,這些都是林舒乾得好事。
本來李奕恒已經做好了他倆一天不離婚,他就和林舒為敵的準備。
可一眨眼,林舒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沒有讓李奕恒討厭的理由,甚至一副刺繡就足以讓李奕恒發呆愣神,似是要從一針一線透露出的端倪裡揣摩出林舒的剪影。
“這個好,今兒就穿這個,別讓人家姑娘等急了,人家都說那姑娘是過日子的一把好手!”
李婆子的聲音打斷了李奕恒的神思,李奕恒手一哆嗦,幾乎下意識地把襯衫攥緊在手裡。
被親媽抓了個正著,指定要穿這件衣服,李奕恒可謂是騎虎難下,總不能把自己關於穿著件衣服的糾結一五一十的說清楚……李奕恒老老實實地把衣服套上了。
李婆子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這多俊?瞧林舒這手藝,多稱你?”
李婆子一邊說著,拉著李奕恒細細叮囑今天和人家姑娘見麵的注意事項——好不容易的休息日,李婆子給自己兒子安排了相親。
老大不小的歲數了,隔壁的周晟跟他一樣的年紀,如今都娶了媳婦過上了好日子,李奕恒卻連個相看的經驗都沒有。
原本李婆子倒也是不急。
說實話,她年輕時便守寡,一個人拉扯李奕恒長大,也覺得日子有滋有味,和別人沒什麼不一樣的;再加上隔壁的周晟結婚之後,日子過得鬨騰,有時候李婆子在屋裡聽見隔壁林舒大喊大叫的聲音都覺著頭疼。
萬一呢,萬一自家的兒媳婦也是這樣的性子,豈不是沒有安生日子?
可如今周家的日子越過越好,李婆子也開始羨慕起來,要是兒子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自己有個能說會笑的兒媳婦伴在身邊,多好?
李婆子開始著急起來,這不趁著李奕恒休息日,安排了相看的對象。
……
李奕恒到了約定的地方,是幾道街外的一間文化閱覽室門口。
一眼過去,李奕恒硬是頓住了腳步。
他倒是看出來誰是女方了,一個穿著灰色棉布襯衫的姑娘,兩條發辮用紅頭繩紮起,低著頭望著腳尖,時不時偷偷抬起眼,打量周圍的人來人往。
而那個姑娘旁邊,站著一位陪同的朋友。
張秀秀!
張秀秀已經朝著李奕恒的方向揮手:“誒李奕恒!這邊,這邊呢。”
那姑娘也已經抬起頭,朝著李奕恒的方向紅著臉抿嘴微笑。
不知為何,李奕恒的腦海中一下閃過林舒夕陽下的臉,幾乎無意識地對比兩人之間的不同。
不,不對,今天是他相看的日子,他想起林舒乾什麼?
李奕恒深吸氣,邁步過去,臉上帶著一抹禮貌的微笑:“你好,你是褚紅梅同誌吧?我是李奕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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