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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離開家鄉就是跟著我來軍區，她什麼都沒見過，黑與白好與壞，沒人告訴過她什麼是好什麼是壞，她甚至不知道什麼叫忠誠。這一點很可惡，你們討厭她，也是這個原因。”

“可所有人在討厭她的時候，有人告訴過她這是不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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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晟麵無表情，眼睫低垂著，叫人看不清真正的情緒：“人做壞事的時候是覺得刺激的。你和我說過你小時候偷了家裡兩分錢，激動得一晚上都沒睡著，第二天早上把錢還回去了。”

“隻是覺得刺激，會改正，不會沉溺於此，是吧？”

李奕恒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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