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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顧下意識接道：“我們經理就不這樣，我們經理從小就話癆，小時候伯父伯母老因為這事罰他。”
林舒有些訝然：“你從小就認識楚經理？”
小顧理所當然地點頭：“是呀，我念書還是楚家資助的。”
一邊說著，小顧壓低了聲音：“這不是新社會了嘛，要是再往前幾十年，我就該給伯母當端茶丫鬟呢。”
“不過我媽說我出生以前，楚家就已經把以前的規矩全改了。”
林舒哦了一聲，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呢，林舒之前還在想，合並了國營布莊之後，楚氏居然還能保留以前的名字，可見以前楚家在當地是什麼級別的大家族。
簡直是布料行業的活招牌，說是豪紳也不為過。
不過林舒也沒有為此提起一顆心什麼的，現在楚氏布莊都已經是國營性質了，甚至看上去和街道的關係也還不錯。
可見楚家人都是腦子活絡有眼力和遠見的，輪不到她這個泛泛之交的合作夥伴擔心。
……
林舒今天到家到底有些晚了，回家的時候，家裡居然飄出飯菜的香氣。
“周晟？”
林舒有些不確定地在門外叫了一聲。
結果先探出頭的是對門的錢嫂：“林舒妹子！快去廚房看看你家男人吧。”
錢嫂笑嗬嗬的，林舒也有些好奇道：“他乾嘛了？”
錢嫂捂著嘴笑道：“知道你今天回來得晚，周晟先回來，跑來問我咋炒菜呢。”
“你快去廚房看看吧。”
“他？！”林舒瞪大了眼睛，趕緊小跑進廚房：“周晟！放開那個——”
放開鍋碗瓢盆啊！
周晟上次煮麵條，都半生不熟的，居然還會單獨下廚？
結果一進廚房，倒不是林舒想象中的煙熏火燎，周晟正拿著灶台專用的抹布，擦拭著瓷磚牆麵。
“回來了？吃飯吧。”
林舒目瞪口呆地看著灶台。
上麵擺著一碟韭菜雞蛋——不是周晟的手藝，雖然雞蛋少了點，隻有零星的蛋沫，可至少規規矩矩，最多有點過火的蔫吧。
周晟解釋道：“這個是食堂打的。”
林舒鼓足了勇氣：“哪個是你做的？”
周晟指著灶台上的一碟炒青菜：“這個。”
林舒湊過去看了看。
居然沒有她想象中的色香味棄權！看著水靈靈的，葉子蔫吧而根部脆生，想來也是不敢開大火，但光是看著居然還不錯。
林舒驚喜地看著周晟：“厲害呀。”
“這下就算沒有我和食堂，也餓不著你和念平念安了。”
周晟皺著眉頭：“為什麼會沒有你？”
林舒一下子被周晟問住了，短暫地沉默了一兩秒，心裡居然生出一種酸楚來。
她總不可能告訴周晟，你命定的女主角根本就不是我？
“偶爾嘛。”林舒很快就笑起來：“偶爾我不在家呢？你還可以做做飯什麼的。”
周晟這才點點頭，隨後看向鐘表：“這倆小子怎麼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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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幫忙把飯菜擺上桌：“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之前不是說這兩天會忙嗎？”
“嗯。抽了個空回來，等下還是要回辦公室，估計很晚才回來——”
周晟一邊念叨著，居然拖長了尾音，似乎有點委屈似的。
林舒回身，抬手揉揉周晟的頭發：“辛苦嘍。”
周晟沒吭聲，伸手把林舒抱了個滿懷，臉順勢埋進林舒頸窩裡。
忙了一天都沒有喘息的空擋，甚至周晟都沒有午休，一口氣忙到剛才，才抽出空回家一趟，想著和林舒一起吃完飯。
結果現在，雖然晚飯還沒吃，但光是把林舒抱在懷裡，嗅著她的香氣、感受她滑膩的頸間皮膚，周晟感覺疲憊似乎已經消散了一半。
林舒伸手拍拍周晟的背：“你要是回來的很晚，我給你送宵夜好不好？”
周晟嘀咕著：“不會太晚吧，就是開個會。”
“預計八點多就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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