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不了口
趙曉娟已經把筆拿出來了，站在桌邊彎著身子塗塗改改，連坐下都沒來得及。
聽話緊忙起身來送林舒：“林舒，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回頭見。”
蘇笑笑也乖乖的揮手，和林舒拜拜。
林舒笑著告辭了。
……
那天回到家之後，林舒特意在外麵晃了一圈。
不過黑燈瞎火的，就算有板報，林舒也什麼都看不清……
但林舒心裡多少有了主意，第二天趁著送飯的時候往周晟那邊走一走，自然摘抄到了想要的詩。
稍微整理一下，就作為提案交上去了。
晚上掃盲班是林舒的課，雖然是新學生，但課程這下就不是新的了。
林舒輕車熟路地上完課，朝著教室後方點點頭示意。
一段時間過去，林舒她們的課都上了第二輪，不管是街道辦還是院裡聽課的熱情都已經下去了。
但子弟學校的老師倒是老往這邊跑，幾乎不管是誰，每節課後邊都有老師在聽課。
隻不過在聽完張秀秀和胡靜文的課，多少有些麵帶失望。
林舒的課上，旁聽的老師比平時的都多。
林舒下課之後不得不去後方寒暄，一來二去倒也認識了不少學校老師。
子弟學校的老師倒是熱情。
“林舒同誌，我是趙曉娟老師的同班老師……”
“林老師，我是趙曉娟老師一個辦公室的……”
林舒被眾人相當熱切地圍在人群中間，林舒麵上帶著一點淺笑，倒是不疾不徐地和眾人打著招呼。
很快圖窮見匕：“林老師，你借給趙曉娟老師的教案，能不能也借給我們一份？”
“林老師，你今天的教案能不能借我看看？”
林舒見狀有點無奈，攤開手：“今天的課我之前講過一次，教案已經借給趙曉娟老師了。”
“今天也沒寫新的。”
其他學校老師聞言也不失望，反而是跟林舒商量起下一趟教案的去留……
……
開會的時候，林舒把自己準備好的表演方案交了上去。
林舒還有張秀秀和胡靜文三個人都在，張秀秀也把自己的提案交上去。
洪嫂稍微整理了一下，和馮嫂一起看了三份提案，很快就清清嗓子要開口了。
“你們三個的提案我都看過了，胡靜文同誌和林舒同誌交的都是詩朗誦，這個還有待商榷，不過張秀秀同誌……”
張秀秀一聽點她的名字，眼睛瞬間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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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秀的提案可是準備了好久。
排了一出劇，劇目是拿前段時間戲院演出的劇改的。
這麼短的時間內想要拿個劇本出來，張秀秀甚至還熬了個大夜呢！
她的準備也是最精心的，根本就不是那麼敷衍的詩朗誦能比得了的。
張秀秀猜，哪怕隻是這一場會議，也肯定能定下來，就排她改編的這個劇本。
然而緊接著，洪嫂皺眉道：“你當掃盲班是什麼地方，戲班子？”
“張秀秀同誌，你的用心我看得到，不過你也要考慮實際，拍一出戲要花多少時間？還有準備道具……”
張秀秀立刻反應過來，洪嫂在批評她。
張秀秀頓時咬緊了牙關，反駁道：“道具我們可以去戲院借啊！”
旁邊的馮嫂露出一副頗為頭疼的神情。
洪嫂也歎了口氣，隨後道：“道具你可以借，演員也能借嗎？就算借來了，他們是我們掃盲班的學生嗎？像什麼話！”
“我說句實在的，掃盲班裡的學生有幾個能完整讀下來三行字的？”
“張秀秀，有這個功夫排完戲，我看乾脆誰也不要念書了！等著明年晚會演出吧！”
“你考慮點現實的，掃盲班從來不是形式主義，就你這個戲，難不成讓大家都不讀書了，專門去排練……”
洪嫂一句接著一句，林舒在旁邊打了個哈欠，都懶得笑話張秀秀。
讓文盲演出戲劇，怎麼想的……
詩朗誦的詩選，林舒都不敢挑太長的……
優先目標就是短小精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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