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王建國沒怎麼睡。
他在皇宮裡臨時找了個偏殿住下——本來有太監想把他引到更豪華的宮殿去，他拒絕了。
太招搖不好，剛進京，得低調點。
偏殿不大，陳設簡單，但很乾凈。
王建國躺在床上，盯著帳頂，腦子裡過電影一樣回放今天發生的事。
何太後。
SS級潛力。
皇室血脈。
這誘惑太大了，大得他心跳現在都沒完全平復。
但風險也大。
那是太後，皇帝他媽，弄不好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而且現在剛進京，腳跟還沒站穩，袁紹曹操那些人虎視眈眈，呂布這個乾兒子也靠不住……
“得穩著來。”
王建國自言自語，“不能急，一步一步來。”
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很輕，但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誰？”
王建國坐起來。
“太師，是奴婢。”
一個宮女的聲音，“太後……請您過去一趟。”
王建國一愣。
大半夜的，太後召見？
他看了眼窗外，天還沒亮，估摸著是淩晨三四點。
“現在？”
“是……太後說睡不著，想找太師……說說話。”
宮女聲音有些猶豫。
王建國心裡一動。
機會來了。
“好，我這就去。”
他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頭髮——雖然還是那身粗布便服，但至少看著整齊。
跟著宮女往長樂宮走。
夜裡皇宮靜得可怕，隻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烏鴉叫聲。
燈籠在風裡搖晃，影子拉得老長。
長樂宮還亮著燈。
宮女通報後，王建國走進殿裡。
何太後還坐在白天的那個位置，但換了身衣服——是素色的常服，沒有白天的鳳紋宮裝那麼正式。
頭髮也鬆鬆散著，隻用一根玉簪綰著。
臉上脂粉未施，眼圈有點紅，顯然是哭過。
她看起來……很脆弱。
跟白天那個強裝鎮定的太後判若兩人。
“臣董卓，參見太後。”
王建國行禮。
“將軍請坐。”
何太後聲音很輕，“這麼晚叫將軍來，打擾了。”
“太後言重了，臣隨時聽候差遣。”
王建國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隻坐了半邊，身子微躬，表示恭敬。
宮女上了茶，退到殿外守著。
殿裡隻剩他們兩人。
燭火劈啪響。
“將軍……”
何太後開口，聲音有些哽咽，“本宮……害怕。”
王建國心裡一緊。
太後跟他說“害怕”？
這是把他當自己人了？
“太後放心，有臣在，誰也傷不了您和陛下。”
他說得誠懇。
何太後看著他，眼淚掉下來：“本宮的兄長……死了，就死在這宮裡，被那些宦官……亂刀砍死……”
她說不下去了，捂著臉哭起來。
王建國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默默坐著。
哭了一會兒，何太後擦擦眼淚，深吸一口氣：“讓將軍見笑了。”
“太後節哀。”
王建國說，“何大將軍為國捐軀，臣等定當為他報仇。”
“報仇……”
何太後苦笑，“人都死了，報仇有什麼用？本宮現在……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她看著王建國：“將軍，你說……本宮該怎麼辦？”
這是試探。
王建國心裡明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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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這是在試他，看他有沒有野心，有沒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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