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營大牢裡，關著三個並州軍士兵，都是二十齣頭的年紀，雖然穿著囚服，但一臉不服氣，看見王建國進來，還梗著脖子。
“太師。”
李傕在旁邊說，“就是這三人，當街調戲民女，打傷四個百姓，其中一個老人斷了肋骨。”
王建國沒說話，走到牢門前，看著那三人。
“你們是呂布的兵？”
他問。
“是又怎樣？”
領頭的那個仰著下巴，“呂將軍說了，他會救我們出去！”
“哦？”
王建國笑了，“他怎麼救？”
“呂將軍說了，西涼軍要是敢動我們，他就帶兵打進來！”
另一個士兵叫囂。
李傕大怒，拔刀就要砍，被王建國攔住了。
“有意思。”
王建國看著他們，“你們覺得，呂布會為了你們三個，跟我翻臉？”
“呂將軍講義氣！”
領頭的說，“不像你們西涼軍，隻會欺負自己人！”
王建國點點頭，轉身對李傕說：“把他們放了。”
“放了？”
李傕一愣，“太師，他們……”
“放了。”
王建國重複，“不過放之前，每人打二十軍棍，打斷腿，然後擡到呂布營門口，扔在那兒。”
李傕眼睛一亮：“是！”
那三個士兵傻了：“你……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
王建國回頭，冷冷地看著他們，“調戲民女，打傷百姓，按軍法該斬，我饒你們一命，隻打斷腿，已經是看在呂布的麵子上。”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回去告訴呂布，管好自己的人，下次再犯，就不是斷腿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士兵的慘叫聲和軍棍打在肉上的悶響。
……
回到偏殿，李儒有些擔憂：“主公，這樣會不會激怒呂布？”
“激怒就激怒。”
王建國坐下，“我就是要讓他知道，在洛陽，誰說了算，他要是識相，就老老實實待著，要是不識相……”
他沒有說下去，但眼神冰冷。
李儒心裡一凜。
主公這次回來，好像……更硬氣了。
是郿塢那邊有什麼喜事？
還是有了什麼底牌？
“報紙第三期明天上市，你盯著點。”
王建國轉移話題，“另外，給我準備一份關東諸侯的名單，越詳細越好。”
“關東諸侯？”
李儒一愣，“主公要這個做什麼？”
“未雨綢繆。”
王建國說，“何進死了，宦官滅了，接下來就該輪到我們了，袁紹那些人，不會眼睜睜看著咱們掌控洛陽的。”
李儒點頭：“屬下明白，這就去準備。”
他退下後，王建國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漸暗的天色。
洛陽的平靜，維持不了多久了。
關東聯軍遲早會來。
而那時，就是他亮出底牌的時候。
李存孝……
王建國嘴角勾起一抹笑。
真想早點看到，這位唐末第一猛將，在這個時代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不過在那之前，他得先把內部清理乾淨。
呂布，王允，袁紹……
一個個來。
他有的是時間。
也有的是……底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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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斷腿的那三個並州兵被扔到呂布營門口的第二天，洛陽城裡出了件不大不小的新聞。
曹操求見董太師。
消息是李傕一大早跑來彙報的，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太師，曹操來了，在宮門外候著，說是有要事稟報。”
王建國正在吃早飯——一碗小米粥，兩碟鹹菜。
聞言放下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曹操。
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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