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欠朝廷鹽稅、商稅,摺合白銀九百六十萬兩!”
郭通一把將毛筆和一份空白的認罪書,拍在吳廷炎麵前的桌子上。
“陛下有旨,給你們這群偽君子兩條路走。”
“第一條路,立刻簽字畫押,交出全部家產、地契、鹽場,補齊這九百六十萬兩白銀!”
吳廷炎看著那份認罪書,氣得渾身發抖。
交出全部家產?
這特麼跟搶劫有什麼區別!
他吳家世世代代積攢下來的財富,憑什麼一句話就全交出去?
“放肆!一派胡言!”
吳廷炎終於撕下了那層偽善的麵具,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惡狗般咆哮起來。
“老夫從未拖欠過一分國稅!你們這是敲詐勒索!是栽贓陷害!”
“沒有三法司的會審,沒有確鑿的證據,你們休想從老夫這裡拿走一兩銀子!”
“老夫要見聖上!老夫要當麵與你們對質!”
“大乾是有王法的,你們不能這麼蠻不講理!”
這群道德婊,平時貪贓枉法的時候從來不講王法。
一旦屠刀架在脖子上了,他們就開始跟你扯什麼“證據”、扯什麼“三法司會審”了!
可惜,他們今天遇到的,是兩個比他們更不講理的瘋狗!
“要三法司會審?要王法?”
裴正冷笑一聲,露出了滿口森白的牙齒。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站在吳廷炎身後的一個年輕公子哥。
那是吳廷炎最疼愛的嫡長子。
“唰!”
一道冰冷的刀光閃過!
沒有任何前兆,沒有任何猶豫!
“噗嗤!”
裴正手中的鬼頭大刀,直接將吳廷炎嫡長子的腦袋一刀砍了下來!
滾燙的鮮血猶如噴泉一般,直接噴了吳廷炎這個江南名士一臉。
甚至還有幾滴,濺在了他剛才正在品鑒的那幅前朝名畫上!
“咕嚕嚕...”
頭顱就這麼在石闆上滾了兩圈,停在了郭通的腳邊。
“啊!我的兒啊!”
吳廷炎愣了足足三秒鐘,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慘絕人寰的哀嚎。
周圍的那些江南名士、文人墨客,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褲襠裡屎尿齊流,全部癱軟在地上。
太殘暴了!
一言不合,直接砍人腦袋?
還是吳家嫡長子!
這哪裡是朝廷命官,這分明是比土匪還要兇殘一萬倍的殺神啊!
“裴大人,你這刀有點快啊,血都濺到本官的賬本上了。”
郭通嫌棄的擦了擦手裡的賬冊。
然後再次看向已經徹底崩潰的吳廷炎。
“吳老闆,現在咱們可以繼續談談還錢的事了嗎?”
郭通指了指地上的無頭屍體,語氣依然平靜。
“剛才那是一條路。”
“現在,本官給你講講陛下的第二條路。”
“如果你覺得不服,如果你非要什麼三法司會審和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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