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痛不欲生之處啊!!!”
“水鏡先生,你可知,子虛先生坐下那匹馬,根本不能飛躍檀溪!但他為了讓備安心逃走,竟以自身為餌,故意留在彼岸,獨對蔡瑁五百重裝鐵騎!”
“更讓備震撼的是,先生不僅留了下來,他還動用了恐怖的‘馭獸之術’!”
司馬徽倒吸一口涼氣:“馭獸之術?那是何物?”
劉備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崇拜光芒:“先生不知用了何等仙法,竟讓他胯下那匹黑色大公馬,在麵對五百鐵騎時,瞬間陷入了狂暴的狀態!那馬猶如洪荒猛獸,直接反向衝鋒,殺入敵軍陣營,與蔡瑁的五百戰馬展開了慘烈的……呃,貼身肉搏!”
“五百鐵騎,瞬間陣腳大亂,不戰自潰!而子虛先生,便是在那等混亂、危險的戰馬群中,猶如定海神針般屹立不倒,用他那瘦弱的身軀,死死拖住了蔡瑁的追兵,為備爭取了逃命的時間!”
“水鏡先生!子虛這是在用命在保我劉備啊!他寧願被蔡瑁俘虜,受盡嚴刑拷打,甚至被千刀萬剮,也要將生機留給備!如此大仁大義、驚才絕艷的蓋世奇才,如今深陷襄陽大牢,備……備簡直心如刀絞啊!!!”
劉備說到最後,再次捶胸頓足,嚎啕大哭。
司馬徽聽完這番離奇且震撼的描述,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雖然隱居山林,但也精通兵法韜略。用一匹馬瓦解五百重裝騎兵的陣型?這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此子,真乃神人也!”司馬徽不由得長嘆一聲,眼中滿是敬畏,“能將人心、獸性、天時地利算計到如此細緻入微的地步,更難得的是這份捨生取義的絕世風骨……劉皇叔,能得此人輔佐,你之大幸,大漢之幸啊!”
“哈哈哈哈!好一個大漢之幸!好一個捨生取義的蘇子虛!”
就在此時,內堂突然傳來一聲爽朗、透著無盡狂熱與戰意的大笑。
“砰!”
內堂的竹簾被猛地掀開,一位頭戴葛巾、身穿粗布長袍,腰間懸著一把三尺長劍的青年文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此人麵容清臒,雙目如電,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淩厲的遊俠之氣與書生之智的完美結合。
司馬徽連忙起身介紹:“皇叔,這位是老夫的忘年交,潁川徐庶,徐元直,如今化名單福。”
徐庶走到劉備麵前,鄭重地一揖到地,擡起頭時,眼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
“劉皇叔!在下徐庶,遊歷天下數載,隻為尋找一位明主,更為了尋找一位能與在下產生靈魂共鳴的絕世知己!”
“方才在內堂,聽聞皇叔泣訴蘇子虛先生之事,庶,隻覺熱血沸騰,五內俱焚!”
徐庶猛地拔出腰間長劍,劍鋒直指蒼天,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那蘇子虛,不僅有算無遺策的驚天之智,更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蓋世聖賢之心!為了保全主公,不惜獨擋五百鐵騎,哪怕身陷囫圇,被嚴刑拷打,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這等擁有錚錚鐵骨的大漢脊樑,豈能讓他在蔡瑁那種奸賊的暗無天日的大獄中受盡折磨?!”
徐庶猛地轉身,霸氣地看著劉備:“皇叔!若皇叔不棄,庶願投入皇叔麾下,效犬馬之勞!而庶加入皇叔的投名狀,便是——隻身潛入襄陽,縱然是龍潭虎穴,庶也要將子虛先生,完好無損地救出來!!!”
劉備看著眼前這個猶如神兵天降、渾身散發著耀眼光芒的頂級謀士,激動得眼淚又下來了。
“元直!若能救齣子虛,你便是我劉備生生世世的恩人啊!”劉備一把抱住徐庶,
“那襄陽大獄猶如銅牆鐵壁,蔡瑁定然會對子虛嚴刑拷打,子虛文弱,也不知此刻正在遭受何等非人的折磨……元直此去,千萬小心啊!”
徐庶將長劍入鞘,嘴角勾起一抹自信且狂熱的冷笑:
“皇叔放心!子虛先生那等奇男子,即便身陷囹圄,麵對烙鐵毒打,定然也是談笑風生,視死如歸!庶,這便去會一會那蔡瑁的襄陽大獄!”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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